绝对是阿拉伯纯种,四肢细长,蹄上有小毛,鬃毛很稀,动作灵敏轻快,那眼睛水灵灵的,美丽动人,有灵性,与那些骨骼硕大性情暴躁的战马比起来,一个是武夫,一个则是窈窕淑女。王近山称之谓“美人”。
然而,就是这样的“美人”,王近山差点成了千古罪人,他拔出手枪顶住杜义德的脑门,为的就是这些“美人”们。
当时,红四方面军西渡嘉陵江。王近山和他的部队及他的“美人”,直插江边,准备过桥。
负责渡江过桥秩序的杜义德,看到竹扎的浮桥在江水的冲击下,早就摇摇晃晃了,过人都已十分勉强,哪能经得起马儿的折腾?杜义德厉声喝道:“人从桥上过,马从水里蹚!”
原本,战马蹚水本属经常。可是,王近山娇贵自己的“美人”:“他娘的,不行,得从桥上过!”
“当!当!”杜义德抬手两枪。最前面的两位“美人”,当着王近山的面,翻入江中,壮烈牺牲。
王近山看着嘉陵江江面上的鲜红血色,顿时心疼地破口大骂:“日你姥姥!你个二杆子,敢打我的马,老子毙了你!”
杜义德也不是吃素的,还口道:“我操!你几匹马算个球!你瞎眼了,没有看见天上敌机飞,地上敌人追啊!战士过不了江,你脑袋开花吧,敢毙我?二杆子!”
“看老子敢不敢!”说着,王近山拔出手枪,顶到了杜义德的脑门上。
这时,红四方面军副司令员徐向前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一问原委,徐向前劈头盖脑对着王近山一顿臭骂,直骂得王近山脸红脖子粗,乖乖地认了错,才打马过江而去。
当然,嘴上服了气,心里并没有服气的王近山,过江后,又对杜义德骂道:“这下你开心了?二杆子,这些马我是要送给总部和中央长的!”——插一句题外话,那时,送礼兴这个。因为,总部和中央长都是行伍打仗之辈,得一良驹比得什么都高兴。
杜义德确实是位出色的政工干部。此时,他知道自己的任务已完成,憨厚地笑着问:“原来你就是‘王疯子’,早知道,我就不跟你较劲了!呃,你说,你真敢枪毙我?”
王近山也笑了:“你真当我是‘疯子’?我疯那是对敌人,还能把枪里的子弹对着自己人打呀?不是刚才被你气疯了吗?”
俩人相视而笑。
没有想到,这对不打不相识的“二杆子”,现在竟成了搭档,而且搭档的时间还蛮长。
更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搭档后率六纵战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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