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太一宗的威严,不敢叫出声来,却都兴奋的瞪过来,目光炯炯。
范文山叹了口气,心下幸庆,还好有台阶下了,让他跟太一宗的人做对,他实在没有这个气魄,自己的生死事小,关乎万剑门还有两个弟子,那最好还是委曲求全!
李慕禅哼道:“姓汪的,划出道来罢,要比拳脚还是剑法?”
“剑法!”汪鹤亭沉声道。
李慕禅嘿嘿冷笑:“你是想找死,那我成全你!”
**********************************************************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却是一柄黑乎乎的长剑,不过不是他的墨锋,而是另一柄剑。
这是玉冰阁的水云烟所赠,与他这个身份相匹配,免得被人看出马脚来。
汪鹤亭缓缓拔剑,剑身明亮,淡淡的寒气弥漫开来,一看就知是宝剑,太一宗的弟子果然阔气,人们暗自叹息。
一拔出剑来,汪鹤亭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先前的种种浮躁与冷傲完全消失不见,仿佛变了一个人,变得如一汪春水,温润从容。
他举剑之际,如渊停岳峙,淡淡站在那里自有一派宗师气度,看得范文山暗自吸一口凉气,果然太一宗的弟子!
再看李慕禅,拔剑出来之后,并没有什么气质变化,仍如先前一般,平平常常,潇潇洒洒的斜睨着汪鹤亭。
李慕禅平平一举剑,哼了一声:“姓汪的,虽说我名叫怪手书生,不过我的剑法不比我的拳法差,……来罢,我要让你明白,太一宗弟子不是天之骄子!”
汪鹤亭只觉他的话刺耳之极,不耐烦再听,沉喝一声:“看剑!”
剑光一闪,化为一点寒芒刺至李慕禅胸口,李慕禅却拔剑化为一道匹练,直直劈过去。
他不闪不避,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吓了汪鹤亭一跳,大出他意料之外,不得已避开,招式使到半途只能变招。
李慕禅顺势踏前一步,挥剑接着劈下,如一道长虹直贯下来。
汪鹤亭第二招没来得及施展,见到剑光罩底,只能无奈的踩出一步,再次避开,心下恼怒之极。
他与人动手素来都是占据主动,如今一动手便被人压着打,实在憋闷之极,出剑再快了几分,杀意涌起来。
李慕禅呵呵笑道:“太一宗的弟子,不过如此嘛!”
他说着话的功夫,脚下变幻,再次欺近,又是直直劈下来,长剑完全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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