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这次可真的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就在此刻，九十七号龙神打趣的道：“这几个小妮子和你爷爷固然相处融洽，也很是尊敬，但你爷爷对于她们并没有授业之恩，所以忠诚值逊色对方。”
“龙神前辈，那眼下该如何是好？”
楚晨这才反应过来，冬试之前的一个月，摆一元大阵的是楚晨，给司雨雪讲解武道修炼的也是楚晨。
而自己的爷爷从始至终都指点和教导过司雨雪四人。
所以！
在问心石测试的过程中，楚光远这才完全陷入了下风。
“很简单呀，你爷爷不行，你自己顶上去混个导师当当也不错嘛。”
九十七号龙神直截了当的道：“以你对司雨雪四人的教导，这四个少女对你的忠诚值绝对会瞎亮这群老头的狗眼，而这所谓的武道见解考核，有本龙神在一边帮你应付，还不是跟吃饭喝茶一样简单？”
闻言，楚晨眼里露出一丝精光，陷入了沉思。
“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呀……”
怔怔的盯着问心石上的数据，司雨雪，牧妙嫣，令狐灵雁，丁悠悠也是懵了，美目里都是无法置信之色。
“哈哈，楚光远，枉你担任了学府导师十几年，想不到头来只是个虚有其表的混子。”
“楚光远，这些年你班级的学生在年段比试上成绩均是不凡，我们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这结果真是让我们大跌眼镜。”
“怪不得之前班级的学生那么容易被其他班级挖走，原来本身就是个中庸无能之辈。”
现场顿时哗然开来。
除了三位裁判长和五位客卿，田兴安外，其他诸多以盖擎苍为首的导师纷纷戏谑讥笑起来。
“三位裁判长，这问心石是不是出现了问题？”
楚光远面色一阵白一阵黑，难看的厉害。
眼下的数据，也是他无法接受的。
“楚光远，这问心石乃我们学府第一人府主亲自锻造的神物，怎会出错？你就算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无能，也不该拿问心石来背锅呀！”
“楚光远，事到如今，你还是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吗？”
“三位裁判长，既然问心石已经呈现出了楚光远的无能，这种庸碌的导师应该即可逐出学府。”
楚光远的辩解，换来的是更多的嘲讽和戏谑。
“这问心石的确没有错。”
就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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