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珏一人了。
“小主,许将军出宫了。”花酿有些愤怒的说道。
花酿并不知道许珏的进宫是因为洛长欢,她只觉得许意害了洛长欢却只是被打入冷宫,这许将军眼看犯了大错,原想着这会许家兄妹定没有好下场,可此刻却安然无恙的离开了皇宫。
“皇上这心也太偏了些。”洛长欢这些日子表现的柔弱好说话,花酿一时之间也没了分寸,而她说这句话时,酥玉恰恰从殿门前进来,将花酿的话听个一字不差。
“小主,景乐宫来人,今日皇上在御花园设宴,为季将军接风,请小主赴宴。”酥玉面色淡然的说着,不过坐在首位上的洛长欢可是不会忽略酥玉进来时瞥了花酿一眼。
洛长欢闻言,露出一丝难受的表情,手扶着眉心,就往后倒去,嘴里还喊着:“头疼。”
“小主,你哪里不舒服?奴婢去招太医。”酒酿急急的冲上前,然后便看到了洛长欢笑着对她眨了眨眼。
“无事,不过有些头疼,休息一会便好。酥玉,你去转告景乐宫的人,就说本主身体不适,恐怕不能出席今日的晚宴。”洛长欢说着,倚在酒酿的怀里,一副十分虚弱的模样。
“是。”洛长欢是不是真难受,酥玉不管,她只要把洛长欢的话原模原样的带到便好。
酥玉一走,洛长欢便就没事了,花酿见此,不由得抱怨道:“小主,你若不去,这事难道就这么揭过去了?”
洛长欢有些疑惑的望向花酿,不解道:“若是我出现,那么不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借口,但我此刻借口不适不出,那么不是正好告诉别人,这次中毒,我的身体受到了极大的损伤?”
花酿被点醒,笑道;“奴婢愚昧了。”
洛长欢笑了笑,又躺回了贵妃榻上,笑道:“今日皇宫里热闹,应该也不会有人过来,这几日照顾我你们也累了,今日便都早些散了吧,留酒酿在内殿伺候便行。”
花酿闻言,笑呵呵的领命离开。
等花酿离开后,酒酿确定附近无人时,才开口:“小主,奴婢不明,皇上为什么会不定许将军的罪?”
“不是不定,只是还没有到那个时候。”洛长欢回,酒酿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再问。洛长欢笑了笑,主动说:“等我爹进宫了,你便找人传个消息给我爹,就说我这几日都卧床在病,人也消瘦了不少,把我说得有多惨就多惨。”
酒酿对于洛长欢的话越发疑惑了,洛长欢的身子虽然听着不能有孕那么可怕,其实根本就没什么大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