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源突地有些恍惚，感觉有一道闪电直射心间，留下了一条深深的烙印，再难去除，犹如受到了圣境强者的攻击。
王小妍粉脸更添红晕，美目中波光潋滟，更添柔色。
应该只有一个呼吸，二人的目光急速避开，脸上微微有些不太自然。
“不要分心，这是关键时刻。”
毕竟是神境，贺源瞬间镇定下来，只是，心中还是微微一叹。
“嗯。”
王小妍羞涩地应了一声，随即再次闭上了美目。
血珠早也在两人的对视中渗入了脸颊，消失无踪。
毫无征兆，粉脸霎时一遍苍白，王小妍的娇躯出现了不规律的颤动，“嘚、嘚、嘚”，紧闭的双唇难掩由于痛苦发出的切齿之声，额头也瞬间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但，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三个呼吸左右，紧闭的双唇陡然张开，却是深吸一口气，转瞬进入了又一波痛苦历程。
贺源有比这更痛苦的经历，倒也见怪不怪，但高泽守等人，特别是王曙光，却是一阵惊疑不定，要不是贺源在场，怕是早也飞扑而来。
一柱香工夫飞逝而去，王小妍渐渐平静下来，苍白的脸色也有了一丝血色。
“诸位请回吧，小妍已经过了危险期，接下来还有一两天的稳定期，也许还有些不可预料的事，这里就由我来守护。”
贺源微微松了一口气，王小妍在突破的时候，其实是相当危险的，也许是刚晋级洗髓境，还没有彻底稳定，便开始冲击先天境的原因，好在王小妍意志坚定，挺了过来。
但贺源还是叹了一口气，危急之际，他还是动用了神念。不想，是掩耳盗铃，已经再难忘却，虽说神念绝不会被察觉，但对王小妍不公平。
贺源罕见地有些迷茫。
一天半后，王小妍悠悠醒转。
并没有出现常见的气息不稳，境界极为稳定，如同一个修炼日久的先天境。
贺源微一感应，心中不由一阵惊艳。
“恭喜高门主，玉曲门再添一位先天化形境。”
贺源略微有些尴尬，总觉做了什么亏心事，而且，此时的王小妍正怔怔地望着他，眼神中没有晋级先天境的惊喜，却露出缕缕的温柔之色。
这种眼神，贺源只在小林慧子那里看到过。身后有高泽守等一众玉曲门高层，贺源觉得很不自然。
“还真是，那从今日起，王曙光晋升为长老，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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