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你、我、众生,皆为蝼蚁,顺者昌,逆者亡,生杀予夺都在他一念之间。他们惹了你,便是碍了主上的眼,随手拂去便是。没想到你陪在他身边这么久,却还看不穿这个道理。看来勉力攀附不该攀附的之人,始终是力有不逮的。”
月隐本就清冷,此言一出,却是字字如尖刀,直戳心窝。
“生杀予夺,一念间?”
姜茉茉望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攀附了不该攀附的人?
是不是神与凡人之间,真的有一道鸿沟是永远无法逾越的?
难道他于我,就如凡人爱上了朝生暮死的蜉蝣?
姜茉茉嚯地起身,她要去见他。
月隐也不阻拦,让开门口由她去。
她也只是一颗龙牙,而已。
姜茉茉一路上走的并不疾,似乎慢一点,错过一些不该看的,会更好。
她进了森罗万象殿,宫人见了她都各自恭敬退立于侧,她从这些人身边走过,希望有人站出来阻止她,告诉她苏燃正忙着,她不该去打扰。
可是没有一个人吭声。
她径直到了那个每日此时都洒满阳光的南花厅,苏燃这些时日便都在此处会见公主们。
花厅的门正紧闭,重露和稀星立在门口,重露见她来了,轻声道:“姑娘,主上和何兮公主在里面。”
姜茉茉不理他,来到花厅门前,额头几乎触到厚重金丝楠木门上的雕花,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一只手轻轻地抚在门上。
那门没有锁,只要轻轻一推,便开了。
可是她不敢,只是轻轻将眼睛闭上,深深提了一口气,又深深提一口气。
重露和稀星也不知到底该拦还是不该拦,拦了说明有问题,不拦可能问题更大。
于是见她也不进去,便也跟着杵在门口,三个人谁都不发出一丝声响。
这时花厅内传出女子的一声轻哼。
只是极其轻微的一声,却如一颗惊雷,在姜茉茉心头炸开,她只知道他每日要进血食,可是那是如何的情景,却从来未敢在心中构想。
她只记得每一次与苏燃沉入识海中缠绵,他按耐不住嗜血的冲动,经常稍加用力就将她的动脉咬破,那感觉虽有阵痛却更多的是**蚀骨。
姜茉茉抚在门上的手便不由自主的一颤,将那门轻轻地推开了一个缝。
她蓦地抬头,花厅中,红红翠翠之后,她的周身黑袍之人,正将鹅黄宫装的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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