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混了这么多年，哈维第一次瞧见这种阵势。
而等他瞧见今年最佳男主角的提名名单后，无力感，油然而生。
“马特-达蒙虽然是我们发掘的，但他和罗宾-威廉姆斯的关系非常好……”
“罗伯特-杜瓦尔当年帮助史蒂文拿了《大白鲨》……”
“彼得-方达虽然和史蒂文不熟，但是罗杰-科曼的学生……”
“达斯汀-霍夫曼就更不用说了……”
“总共就五个候选人，结果另外三个有投票权的，都能给他投票？”
“那我们还公关什么啊？”
当抱怨声响起时，鲍勃-韦恩斯坦立刻扭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脸迷茫的哥哥。
听到那不忿的话语后，他连忙低声道：“我们一开始也没打算公关最佳男主角。”
类似于点明主题，但又更像是推脱责任的话语，点燃了哈维的暴脾气。
“可性质是一样的啊！”他大吼道。
“最佳女主角五个人！凭《布朗夫人》拿到提名的朱迪-丹奇、凭《换妻游戏》拿到提名的朱莉-克里斯蒂、凭《鸽之翼》拿到提名的海伦娜-凯特，都是英伦帮的！你自己都说朱迪和海伦娜不冲奥了！那不就是证明，英伦帮的基本盘也心知肚明的在投票吗？”
“除了她们三个和凯特-温丝莱特外，最后一个补位的是凭《超时空接触》拿到提名的朱迪-福斯特！先不说她本来就有两座奥斯卡影后，光是马丁-斯科塞斯手把手教她怎么当导演的情份，她都知道自己该怎么投票好吗！”
“总共五个候选人，结果有投票权的四个参赛者会给对手投票？”
“你告诉我！这游戏我们还怎么玩！”
哈维激动的拍了下沙发，扭头与弟弟对视时，他的双眸里，已经闪现泪光。
他想哭。
他真的想哭。
在奥斯卡这个游戏里玩了这么多年，一个奖项，他最多也就是同时运营出两个名额。
本来是几率均等的百分之二十，被他这么一运作，那就是百分之二十五。
再加上一些盘外招，冲一个奖项，百分之四十的成功几率还是有的。
但现在呢？
最佳男主角那边，不是铁定拿不到的，就是已经有了不在乎的；最佳女主角这边，发现犹太帮在帮自己人冲奥的英伦帮自动反水，再加上补位的还是个拿过两个的……
这已经不是五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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