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那种震撼罢了,多数都是商海中的一些琐碎杂事。随着时间的流逝,王晓阳对这中年人的一生慢慢有所了解。
说起来这人和潘多多还有几分关系,他就是王晓阳第一次来香港时碰到的那个潘多多的追求者之一,李克默的父亲。也是天山宗在世间的药材代理商。在这中年人的记忆中他看到了大量天山宗外出历练的弟子来香港就在他家里作威作福的画面。其中更有甚者,他的新婚妻子都被天山宗外出历练的弟子调戏过。他的几个女儿更是如同奴隶一般伺候着这些高高在上的修真者们,无一不是被肆虐而死。在他的记忆中,王晓阳几乎就看不出作为修真门派旁支的优越感,更多的都是血和泪。
“你记忆中的事情都是真的么?”想不到这中年人光鲜的外表下竟然是这样的悲凉,王晓阳也不禁被那些凄惨的画面勾起几分惆怅来,他不由得回想起他的养父母的死亡来。心中的杀意不知不觉暗淡了下来。
“你们这些所谓的修真者们何尝理会过我们普通人的感受,想要什么就掠夺什么,简直就是比豺狼都要恶毒?你怎么不下手杀了我!难道是嫌我的血脏了你的手么?”被王晓阳看到了记忆中的残面,中年人情绪有些失控;他猛地从床上坐起,竭斯底里吼道。因为他的嗓音本就低沉,所以显得更加苍凉。
“哼,不要以为我觉得你可怜就不会杀你,你叫个屁,你还不是看中了天山宗的势力么?又没有人逼迫你给他们做事?”王晓阳有些火了,他最见不得人拿别人的同情心发飙了。何况这老小子也没少借着天山宗的实力中饱私囊,不知做了多少坏事。“哼,只要我们普通人和你们修真者有了关联,退不退出还由得了我们自己么?”中年人冷冷看了王晓阳一眼,双眼尽是嫉恨之色。他似乎将对天山宗的仇恨全都转嫁到了王晓阳身上。
“有本事你找天山宗,天心子他们算账呀,关我屁事!”王晓阳觉得这家伙太自以为是了,修真界也不全都是天山宗那样的垃圾了,我不就是没做过什么坏事么?师兄和那个水姐姐也都不错么?“你以为我不想么?”中年人恨恨看了王晓阳一眼,接着精神一松,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瘫软在床上。全身的力气似乎也顺着刚才的愤怒给流散光了。
“好了,我们别扯这些废话。潘多多他一个小姑娘家和你们可没有什么关联,你们还不是一样欺负在她身上来了。你和天山宗那些混蛋并没有什么两样,谁也别说谁了?快点将潘多多的坐标告诉我。”王晓阳不想和这中年大叔斗嘴,刚才他在这人的记忆中竟然没有发现这里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