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其时‘侍’中跪宫乃止——即使文宗、景宗都是美谥,生前都算一代明君了,但即使今上,据说闲来也喜与皇后玩上几把的。
帝王都禁不住樗蒲的‘诱’‘惑’,何况卓昭节如今年少,正是贪玩的时候,从前没上瘾,无非是与她玩的只一个游灿,又在陆地上的游府,除了樗蒲还有旁的可玩的东西,兼之那时候早晚要请安,班氏又爱把她拘在跟前,偶尔玩几把也定不了心,哪里像船上这样,游若珩自己都忙着与苏史那谈山论水,根本不用她去请安,船上又没旁的可玩的,全身心的投入樗蒲里,还能不沉‘迷’吗?
到底学坏容易学好难,心思一散,卓昭节如今虽然畏惧着回去后的下场,却还对樗蒲有些念念不忘……
“婢子求求‘女’郎千万莫要再惦记了,若再惦记婢子们简直活不下去了!”明合与明吉却没她这么轻松了,她们可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犯了再大的过错至多挨顿家法的卓昭节,本朝律令,奴婢通财货,主人殴杀奴婢不过处上一笔不轻不重的罚金,以游家的‘门’第,只需说个失手、或者随便栽个赃即可过去,罚金都不要出,如果班氏认为是她们没看好自己的外孙‘女’,指不定就给了她们条死路来教训卓昭节呢?
以她们对班氏的了解,那个疼爱儿孙的老夫人,若是觉得贴身使‘女’被打死能够换得卓昭节洗心革面,那是毫不犹豫的事情!
因此听了卓昭节这么说,吓得立刻丢了手里的事情,双双跪下来道。
卓昭节看两个使‘女’面‘色’惶恐,晓得她们担心回去之后被重罚,有心安慰,奈何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也说不出什么承诺的话来,苦笑着道:“我晓得了,也不过在你们跟前说一说。”
又道,“今儿你们也累了,都去好生睡一晚罢,不必留人守夜了。”
明合与明吉本来是轮流在内室的脚踏上值夜的,但今日被游若珩撞破赌博,吓得不轻,见卓昭节体贴,两人也实在心神疲惫,就不推辞,谢了她,一起退下。
卓昭节让她们走了,自己取了琵琶拨了几下,有心这时候练习,然而才弹几下又想起来如今正夜深人静,可别扰了旁人,又悻悻放下。
她这个年纪本来就正好动,这几日沉‘迷’樗蒲,骤然被游若珩打断,即使心下惴惴,却越发的睡不着,勉强躺下之后就翻来覆去的发愁。
愁着愁着,忽然窗棂就被扣响了!
起初,卓昭节以为是风声,然而那声音有节奏的响了片刻,她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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