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为了这个。”陈珞珈眼中疑‘惑’稍退,微笑起来,“谢师妹你太疑心了,大家如今都是一条线上的蚂蚱,有你在总是个臂助,难道还怕师姐对你不住?”
谢盈脉哼道:“赵师兄我还能相信,但陈师姐你向来就不喜欢我,我凭什么信你?”
陈珞珈心中微感焦躁,担忧拖延之下追兵赶来,谢盈脉却摆出一定要说清楚的架势,她勉强耐着‘性’.子问:“那谢师妹你要怎么才能相信,可不要为了小事耽搁辰光!”
谢盈脉道:“除非陈师姐你……”她说到此处,面现犹豫,陈珞珈皱起眉,正要说话,却不想谢盈脉猛然一振手腕,一道寒芒自袖中弹出,陈珞珈几乎是凭着多年学艺的本能、想也不想往后急退、急退之中甚至还一把抓了正赶过来襄助自己的赵维安,一把挡在面前——寒芒如切豆腐一样切入赵维安‘胸’膛,噗嗤一声!直透后心,赵维安这才惨叫出声!
只是他惨叫到一半,谢盈脉手腕一转,剑锋偏转,顷刻之间将他的五脏六腑绞得稀烂!
赵维安叫声顿歇,眼珠瞪得几乎凸离眼眶、定定看住谢盈脉片刻,头猝然一歪,断了气息!
这变故是如此突然,被丢在地上的明‘吟’与明叶立刻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卓昭节往后跌出几步,跌坐在一张没翻倒的矮榻上,整个人都在‘激’烈颤抖,死死捂住了嘴!
而陈珞珈与谢盈脉这对师姐妹却仿佛看都没看见赵维安的惨死一样,谢盈脉神‘色’淡漠,陈珞珈面有惊容,只是她这惊容却是:“袖手剑!师尊不是说几年前它就被‘弄’丢了吗?竟然是你偷的?!你……师尊向来偏心你,若他九泉之下知道自己生前最宠爱的关‘门’弟子却也不过是个‘女’贼,你猜他会不会恨得自己剜了自己的眼珠?!”
谢盈脉此刻手执的长剑,青湛如水,其薄胜纸,仿佛屈指一弹,就能弹断,然而观它刚才轻描淡写的杀死赵维安,剑锋刺入赵维安躯体时仿佛切入豆腐般的轻松,任谁也能看出它的不凡!
“你为什么总是将旁人想得与你一样呢?”谢盈脉静静的道,“师尊那么说不过是为了不伤你们的心,你也知道此剑代表师‘门’传承,在几年前,师尊就决定将衣钵传与我,所以这柄剑自也到了我手里,只是我是幼徒,陈师姐你又向来与我为敌,师尊就打算先告诉你们剑‘弄’丢了,然后让我找个机会‘寻回’,这样以寻回此剑有功的名义,正式传我衣钵……”
她摇了摇头道,“师尊一片苦心,全为了咱们三人纵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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