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三人的怨恨,别说陪嫁了,指不定就不问青红皂白、随便寻个人家,甚至是故意寻个品行不佳、公婆苛刻的人,把信物一换谣言一散,迫着卓芳甸嫁过去!
不拘出于‘私’情还是为切身利益考虑,沈氏都希望敏平侯能够好好儿的。
至少在安排好他们母子三人之前好好儿的。
她这么问时,捏着帕子的手都在发抖。
胡老太医‘露’出思索之‘色’,似在斟酌着措辞,不仅沈氏,连卓芳纯、卓芳礼与卓芳甸都紧张起来。
卓芳礼脸‘色’尤其的苍白。
他是怨怼敏平侯,不忿自己这个父亲对发妻冷漠,纵容沈氏,不护子孙,又对孙‘女’苛刻,但他从来没想过将敏平侯活活气死。
归根到底卓芳礼不是一个真正的逆子,他怨恨父亲归怨恨,可从来都没有起过弑父的念头,之前气晕敏平侯的那些话,到底是几十年来压抑委屈狠了,才会含恨说出。
虽然如今敏平侯就这么去了,以现在的局势,以及敏平侯昏‘迷’前只有四房的人在场、文治之其时昏‘迷’且能否活转也未可知,最大可能得利的就是四房,但卓芳礼仍旧不希望敏平侯就此撒手而去。
他此刻后悔无比,可是想到自己年方六岁的双生孙儿、才定亲却还没过‘门’的嫡幼‘女’,还有被送到庄子上去但究竟也是亲生骨‘肉’的庶幼子……卓芳礼心中天人‘交’战,怎么也不能按着冲动跪到榻前失声痛哭的忏悔。
若是就他一个人,他不会在乎承担逆子的罪名,可他有妻有‘女’有儿有孙……
——像勾着一根弦,勾到最紧的时候才放开,胡老太医捋须半晌,终于道:“老夫人,君侯毕竟年事已高,此番怒极攻心,极为凶险……”顿了顿,“老夫不能保证什么,除非君侯在三日内醒来,否则……恐怕……”他摇了摇头,拱手道,“老夫学艺不‘精’,或者老夫人可以请闵太医等几位如今供职于太医院的太医来看看。”
胡老太医本来就是太医院里医术最拔尖的几位太医之一,不然卓家怎么会长年只寻他问诊?更何况胡老太医为敏平侯请脉数十年,对敏平侯的身体了解,远胜其他太医,如果他知不好,临时请了其他太医来,亦是效果微弱,沈氏嘴‘唇’哆嗦了半晌,才勉强道:“多谢胡老太医了,这‘药’……”
“这‘药’有几道十分生僻,恐怕寻常‘药’铺都未存着,好在寒舍中有所预备,还是老夫去抓了熬好,再送来罢。”胡老太医忙道。
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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