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惯了,谁知道会不会生了二心、为人收买?若是二房这边下手,父亲也许防得紧,可延昌郡王……父亲到了剑南,也未必和他们断了联系,恐怕还会叫这老仆接送信使……难道这老仆就……就是那会被收买的?”
没有宁顺忠披星戴月赶到山南哭诉二房斩草除根,趁着雍城侯世子‘妇’诞下双生子,纪阳长公主大喜过望、二房地位正稳固无比之时对大房悍然下毒手,宁瑞澄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撺掇两句就会连夜赶路到长安、披麻戴孝上‘门’闹的。
——可这一切,却正是他人所设之瓮?
宁瑞澄心头一阵凉透,暗道:“若是如此,那……那岂非当真如这卓氏所言,是我们姐妹害了父母兄弟?!”
她又想到,“二房也好,真定郡王也罢,早就是占着上风了。尤其如今父母兄弟都被放逐到剑南,罪名还是谋害祖母,这不孝忤逆的罪可不是新帝登基就容易赦免的。毕竟祖母是太子殿下的嫡亲姑母啊!父亲既然已经落到了这样的地步,照理来说,二房和真定郡王确实没有必要再赶尽杀绝……尤其二叔三月里才在孙儿孙‘女’的满月宴上向圣人进言过——我怎么就这么糊涂,看那宁顺忠是老仆,竟是连剑南都不去,就跑到这长安来?”
宁瑞澄越想越懊悔,越想越心惊,又怕害了父母,又怕被二房清算,禁不住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
卓昭节冷眼旁观,将她这番变化看在眼里,便淡淡的道:“我虽然和大姐没见过两回,但素来都听十娘说大姐是个‘精’明的人,大姐之前是关心则‘乱’了,如今且静下心来想一想,我说的到底是胡言‘乱’语或危言耸听呢,还是当真如此?我比大姐年幼,论阅历论城府论心思,这长安城里怕是没几个认为我能和大姐比的。大姐你说是不是?”
宁瑞澄此刻已经是心急如焚,也没了端着大房嫡长‘女’的心思,放缓了语气,道:“九弟妹,现下看来,真是我误信了那宁顺忠,冤枉了你们二房!四娘她也是被我勉强拖来的,这事儿究竟是我引起,回头祖母和二叔要怎么罚,我都担了!”
她摆手止住宁瑞婉,恳求道,“只望二叔念着嫡亲骨血的份上,救咱们父母一救!”
惟恐卓昭节拿乔,宁瑞澄哽咽着道,“如今父亲母亲即使回了长安又能怎么样呢?总归不可能再回国公府的!若二叔不喜欢,让父亲母亲在京畿颐养,咱们一辈子也记得二叔的恩惠了!”
卓昭节兜兜转转的把话转到了这儿,却是不端架子了,她和颜悦‘色’的递过了帕子:“大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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