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拍老马的肩膀：「你肯定有办法，我相信你。」
「你给我们想想办法呗。」
老马苦着脸说道：「我真没办法。」
我叹了口气，扭头对金生水说道：「老弟，你说这是咋回事？」
「为什么这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呢？」
金生水说道：「我也不知道啊，这一路上，累死我了。」
老马眨巴着眼睛，好像不太明白我们在说什么。
然后，下一秒钟他就懂了。
金生水噼里啪啦的开始痛打老马。
金生水打起人来有个特点，一旦出手，不管你是不是求饶，不管你是不是招供了，都要打够时间才行。
姬老看着金生水，无奈的说道：「这小子，快成打手了。」
我笑了笑，说道：「年轻人嘛，脾气暴躁，嫉恶如仇，很正常。」
姬老看向我，说道：「你不也是年轻人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说道：「是啊，我也是年轻人，不过我经常忘了我是年轻人。」
「自从下山以后，东奔西跑，我觉得我迅速的老了。」
姬衍圣说道：「我和你正相反，你看我头发胡子都白了，但是我觉得我还年轻。」
「有时候看到漂亮的姑娘，我还是喜欢再多看几眼。」
我：「……」
姬衍圣好像生怕我把他误会成变态，又解释说：「我这一辈子，过得顺风顺水。」
「没有经历过什么大挫折，在认识你之前，我每天就是吃喝玩乐。」
「因为我的家世，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我遇到的人都是对我恭恭敬敬的好人。」
「所以……我能有今天这样的心态，也就不足为奇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姬老，我真羡慕你啊。」
「你这一生，真是值了。」
姬老摇了摇头：「也不尽然，有时候想想，我这一辈子有点平淡了。有时候我有点羡慕你，想要跟你一样，闯荡江湖，年纪轻轻，就比绝大多数人活的精彩了。」
我们两个正在闲扯的时候，金生水说道：「搞定了。」
他把鼻青脸肿的老马拖过来了。
老马门牙都掉了，说话漏风。
他看见我们之后就开始哭：「怎么搞的啊？我明明已经招了啊，为什么还要打我？」
我说道：「你不理解我这东西。他有强迫症。一套连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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