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语,也更容易吐露真情。
“叶天和刘彤熙,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不重要,关键是当事人。刘彤熙并不怪叶天。”
他已经知道叶天对刘彤熙用强?“刘彤熙是不是知道——”
“她也只是怀疑,但是这半年你哥哥对刘彤熙也是真心,所以她始终没有供出叶天。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叶念,这与你无关。”雷战在被子中摸索到我的手,他五指扣住我的,牢牢握紧。
他要我和他一起做个坚定的局外人。我懂他的苦心。
“我一个礼拜前从外面比赛回来,很久没和刘彤熙联系,今天也巧,我打了电话给她,本来想问问你的,谁知道发生了这种事。刘彤熙是个骄傲的人,她咬死也没提叶天,我也是从钩子那里听说的,竟然是叶天,我也很惊讶,晚上听说钩子去堵叶天,我就赶过去了,还就真的遇上你了。”
听他说的如此简单,不知道他在打探这些消息的时候是怎样的焦急,要不然也不会西装革履突兀地出现,我很感激,他的出现为我解了围,但他和钩子的友情大概会受影响吧。“你和钩子以后——”
“这不是我和他的恩怨。刘彤熙只要当你是朋友,钩子就不会动你,他性子暴躁,但是怕刘彤熙,”他低笑,笑人情痴,最后变为自嘲:“怕老婆就像一种传染病。”
“还有谁得了这种病?”我直接反问,心里却羞赧、期盼到极点。
“还有我。”雷战口气中有无限温柔。我心下一震。他在被子中牵着我的手,若有似无得摩挲我手心,激痒让人口舌干燥,我的心仿佛也被扣住,“世界上的女人那么多,就像货架子上的饮料一样,五颜六色,各种口味,喝起来一时畅快,可是终究没有白开水能够天天喝。我原本以为你淡如白水,哪知道你让我那么着迷。”
“水是生命之本,我对于你已经到了性命休戚的地步了吗?”我问。
他低笑,“叶念,别人都觉得你怯懦可欺,其实你是个厉害的人。有些话能用来哄别人,却哄不了你。”
年轻似乎是爱做梦的好借口,而我却总想要保持清醒,我从这个世界获得的善意不多,但我不恐惧,我清楚的明白如果不清醒认识现实,那才真是可悲。所以,清醒的人确实不好哄。
我抽回手,改为平躺,望着不见五指的黑暗,什么命运,什么人生,都像这眼前的黑暗,好像铺天盖地,实则四大皆空。无形无相的事,多想无益,我沉吟半晌:“我很高兴你能用这些话来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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