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管老师叫来就是想给这五千块钱合理性做个见证吧?”我冷笑。
这镯子是我收到的礼物,雷家三姨的一片好心,就为了证明所谓清白,我怎么可能向人家索要提供□□包装。
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的重点不是什么清白不清白,是钱。她为钱而来,她要我的镯子,还要勒索五千的封口费,好个一箭双雕。
我脑子的念头一闪而过,我要赌一赌镯子的价值。“你说你的镯子两三万?”
“没错!”刑宁理直气壮。
“如果我说我的镯子不止两三万呢?咱们去典当行让那里的师傅看看,镯子到底值多少钱,如果和你□□上的价格差不多,那镯子归你,我再给你五千,我们和解。如果价值超过十万,那这就是我的镯子。”
刑宁和其他人一愣,很不屑我有那么贵的东西,“叶念,你别逗我,你柜子里有那么两件高仿的名牌就充上有钱人了?!吃个食堂都要精打细算的主儿,能有十万的镯子?”
那天三位姨娘的礼物都送了礼物,按中国的人情往来经验,她们三人的礼物应该价值相当,那么,这只镯子的价值就不止十万,没准和楼下那辆车是等价。
陆冰和陈萌萌相视一笑,她们最熟悉刑宁口中的我,富贵和贫穷总是交错支配着的我。
宿管老师看到有办法解决,对学生间的纠葛也不太在意,说了句让我们自行解决就离开了。
趁着下午四五点钟的明亮天色,陆冰陪着我,刑宁由那个女生陪着,我开车载着她们三人直奔附近商场里的典当行。
本来刑宁轻蔑的态度,在坐上我的车之后,就逐渐不安起来。经济实力这种事情,是需要配套佐证的,有一辆车,自然也可以有一只高价的首饰,有了这些陪衬,衣柜里那些名牌也就不是高仿了。
现代的典当行都装修的和普通首饰店无二,正好是晚饭时间,店里的人不多,我们四个被引到一处角落的休息里坐等鉴定结果。
天气不热,店里空调又足,我看见刑宁额头上沁出一道细细密密的汗珠,在暖黄的射灯下竟然晕开七彩的光,我看着看着,神思已经飘远:在外人眼里,我大概始终是陪不上这场富贵的……
“哪位是叶小姐。”从不远处的鉴定室里走出一个银发老者,金丝边的眼镜后面的眼睛凌厉得看着我们。
我们四个纷纷起身,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刚刚谁也没称呼过谁,他竟然还是知道有个人姓叶?!
陆冰胆大,笑嘻嘻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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