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帮她拿个主意。
“本来说要给我介绍一个正式的经纪人,然后让经纪人帮我打理合同接活这些事。你知道的,一个好经纪人,可带很多关系和便利给艺人的。那我就等着呗,谁知道都等到放暑假了,方宏那边也没动静,我打电话问,他说没有经纪人愿意带我,让我继续等,你说奇怪不奇怪。”
疑问就在这里,方宏到底有没有说真话,真心想介绍经纪人,为什么没下文?不想介绍经纪人,那为什么又提这茬?
等来等去,可不就把陆冰给等慌了。
“他也没说为什么经纪人都不想带你?”我问。
陆冰摇头,一知半解的样子:“我问了,可方宏说人家不愿意就是不愿意,他虽然是老板,也没有强迫人家的道理。”
不愿意?假设方宏没有说假话,那就是集体敢违拗老板的意思喽。一个人说不愿意有可能是个人原因,可各个都说不愿意,一定有另外的老板给他们撑腰,我挑着碗里的面条,突然想到另外一个种可能,还没等我说,陆冰试探地问我:“你说会不会是郑文。”
我也想到了她。
方宏把陆冰和郑文带到一个场合里碰面,结仇是必然的了,陆冰初出茅庐,能得罪的人数来数去也就一个郑文,恰好她手里还有些权力。
“假设就是方宏老婆,你准备怎么办?”我问陆冰。她愤然摔下筷子,“擦!那我跟她死磕到底!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要真是她,那她就是我的杀父仇人!”
这矛盾升级倒快,我没绷住,噗哧笑出来。陆冰推我,“你笑屁啊笑,我跟你说,这事我可就指望你了,那郑文来路我都打听清楚了,一家子势利眼,供出来一个名牌大学生,进了方家的企业工作,施展温柔大法,就把方公子给拐床上去了,后来也是巧,方家老太太得了重病,郑文送了一块肝给人家,就这么嫁入方家的。所以方家上下都待她跟恩人似的。”
我吐吐舌头,用肝当筹码嫁豪门的胆识,真是让人佩服以及害怕。
陆冰拍拍我肩头,“他们的婚姻纯是报恩,郑文没什么根基,你帮我搞定她。”
报恩给钱就行了,肝是可以再生的,犯不着用婚姻来报答,所以在当时那个时候,我相信方宏和郑文还是有点真感情的,这么多年下来,郑文不可能仍旧势单力薄,就从她娘家人都登堂入室来看,我可能就不是人家的对手,我苦笑,“先打听一下是不是她搞鬼吧,至于搞定,我可没把握。”
陆冰紧紧鼻子,对我一笑,满脸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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