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别人意味着,哭要趁着没人的时候,笑要当着金主的面,可阴霾的情绪没有吐纳口是散不掉的,一个不小心就容易露出来。
某个早晨,雷战要拉我进浴缸里欢爱,不知道是因为我被打断了刷牙,还是因为他把水弄到我的棉拖鞋里,我心头的火一下就蹿起来,性和尊严是非常容易联想到一起的。难道我是任他疏解的工具嘛?!他想要我就要奉陪?!
我大力甩掉他的拉扯,带着洗漱用品甩门出去,然后把自己锁在另外一个卫生间里小声哭了好半天,等我收拾妥当,从卫生间里出来,就看见雷战已经衣着整齐在门口低头换鞋,“脾气越来越大,今天没空哄你了,乖乖呆在家等我晚上回来。”
这话不说还好,说了我就把自己跟玩具对号入座了,什么没空哄,什么乖乖等他,一下就拨动了我那根自卑的神经,我再次转身离开,
“叶念!”我对雷战也口气不善的呼唤无动于衷。
等到了晚上,他下班回来的时候,破天荒地竟然买了花回来,我开门,看见他捧了一小束小巧可爱的雪山玫瑰配绿色康乃馨的花球,我憋了一天的气突然就散了。他搓搓我的脸,叹气道:“看在我像个傻小子一样捧着花站在你门前,就不要再摔门了。”
接过泛着绿色光泽的花束,我点头,早上的怒火来得莫名,去的也莫名。
“最近没好好陪你,心情就不好了?嗯?”来不及脱鞋换衣服,他凑上来把头埋在我颈间,口气和软。
“为什么送花,不是你风格。”他的风格应该是简单粗暴,打我屁股然后按倒,把我睡服。
“中午几个同行餐聚,遇上方宏,他在饭桌上聊到哄女人,我就跟他学了一招。”
“大庭广众之下你们就聊这么私密的事?!”我又想到那天去陆冰家的不愉快,“女人对你们来说是什么?!玩意儿?可以当谈资下饭?!”
雷战看我莫名发火,顿时也恼了,“方宏没正形,他聊他的。没人聊到你,你和我发什么火?!那天去陆冰家你和他假扮一回情侣,我不是也没说什么?!你天天发的什么邪火?!”他钳着我的腰,扣住我的后脑,直视我,仿佛要看穿我伪装过的尊严、坚强,和若无其事。
佳子一定都告诉他了,而她能汇报的,只是表面上看上去的样子,方宏招猫逗狗,我冷静厌恶,即便是方宏最后送我回的家,佳子不在旁边盯着,两个小时的车程,谁都知道方宏不会对我做什么,所以他们没人看出我复发的自卑症。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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