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来见你也是一样的。】
银铃呼地跳起来,想到关门时不带保险的该死习惯,赤着脚奔到门口,赶紧挂上了门保险,回想起那次他用金刚钻划开玻璃门的情景,还是心慌不已,他会不会用老虎钳或则电锯什么的,把保险链也割断?这个男人可不好说,想到这里小肩膀不由哆嗦一下,回头又把能搬动的桌子椅子搬过来在门后边堆好。
一切准备妥当,姑娘拍拍手,得意洋洋返回床上,哼看你怎么进来?
银铃:【不好意思,本小姐有闺蜜相伴,不方便有男士来访。】
摁了发送键,她忍不住笑了,可是点开下一条信息时,她再也笑不出来。
【你的闺蜜现在正在香山和小白脸云雨呢,叔叔不是怕你孤枕难眠么?】
“……”去死吧,这老流氓到底想干什么?还没完没了是吗?
可是他怎么会知道房间里现在只有她一个人呢?难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在他掌控之中?意识到这个情况的姑娘一个机灵,颤着手指给杰西卡打电话。
“你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银铃红着脸,突然觉得这问题问得好傻。
“在山里……,回不来了……”
银铃触电一样摁掉了这个不合时宜的电话。
特么的见面一天就能上床,这是什么逻辑?对杰西卡的性观念彻底无语。
滴滴滴,【舒小姐刚才在沈某这里忘了一份重要的证件,不如现在过来拿吧,恰好沈某这里正有一段珍贵的视频想和舒小姐一起分享。】
点开这段莫名其妙的短信,银铃嘴巴张成了“O”型,这男人该有多厚的脸皮才会那么颠倒黑白、大言不惭?她什么时候去他那啦,还拉了东西在他房间?不过马上明白了男人的心思,应该是怕事情败露先来个混淆视听吧,缜密如他怎么会留下任何对自己不利的证据呢?
妈蛋!心机男!算你狠。
【沈先生若再纠缠不清,银铃只好告你性骚扰了。望沈先生自重。】银铃是真生气了,小胸脯气得一鼓一鼓的。
【既然舒小姐忘恩负义不念旧情,你忘在我这里的护照沈某就不再多此一举了,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舒小姐明天到大街上还可以找得到。】
“护照?”银铃又一次从床上蹦起来。白天事情太多,倒是没怎么在意,结果翻遍了所有的行李,独独不见了最重要的那本护照,姑娘这才急了,她一只手手心抵着前额,另一只手叉着小腰,在房间里转着圈重复着冷静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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