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闷响,银铃像段木头般栽倒在地板上不再动弹。
这女人竟然为了别的男人状若疯妇气急晕倒了么?还真当自己的丈夫是死的?沈亦的心底寒了个透彻,他不再理她,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连自己半路杀回来干嘛都忘得一干二净,却在上车的时候被奔出来的莫妮卡叫住了。
莫妮卡:“老板不好了,太太受伤了,流了好多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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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在晕倒的时候脑袋碰到玻璃茶几的边缘,伤口不小,流了好多血,医生足足缝了5针。手术并没有花多少时间,问题是连日来的折磨早已令她身心疲惫,本就忍着低烧强撑着,更哪堪此番雪上加霜?俗话说病来如山倒,终于烧了个昏天黑地不省人事。
医生看着她的验血报告和ct摇摇头,说她系产后营养不良劳累过度所致。他不明白能花得起钱住单人高级病房的人家,怎么也不雇他3个4个保姆把产妇照顾得妥妥的,何至于累到发烧晕倒?幸好没有伤到脑子,原先手术的伤口也未发炎,否则就会相当危险。饶是如此,银铃还是昏迷了十几个小时。
那医生不明就里,眼见刚才那位沈先生抱着昏迷不醒的太太一路狂奔过来的形状何等着急,可见对太太情深似海,却不知他是怎么照顾月子里的太太的?
医生不了解情况自然无法理解,这次却连身在其中的麦克也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事情是这样的,得知太太晕倒的老板旋风似的跑回来,猛地从麦克臂弯里夺过太太转身就往外冲去。上了车,麦克坐在后座帮忙捂伤口,太太伤得不轻,那条白毛巾被染得触目惊心。太太的脑袋在老板的臂弯里,殷红的鲜血把他淡蓝色格子衬衫的半条袖子都染红了。
老板一只手臂圈着太太,另一只手轻轻**太太苍白的小脸,哆嗦着嘴唇不停地喊着太太“玲儿玲儿”,那神情令人为之动容。
医院急诊室里,没说上两句,老板跳起来揪住医生的领子就喊“还不快点动手术!”手术室外,老板一只手叉着腰在门口来来回回地做着折返运动,那双吃人的眼睛却始终盯着“手术中”的指示灯,转到高级病房后,情况和手术室门外差不了多少,走累了索性一屁股跌进沙发,双肘支在膝盖上,托着腮帮子盯着太太的睡颜发愁,直到医生过来交代了病情之后才有所好转。
医生离开后,他意识到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皱着眉头凑近袖子嗅了嗅,满脸嫌弃,才去卫生间换了一套干净的。后来好长一段时间他都呆在阳台上,没人知道老板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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