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在她抱住脑袋的那一刻就已经站在了她的身后,此刻,他不由蹲下来紧紧地把她拥在怀里。早知道跟了那个男人她会变成如此可怕的模样,他宁可打断她的腿也不会让她离开自己半步。
易云的瞳孔不由收缩,脸色肃杀而狠绝。这一刻,他的心里埋下了对沈亦刻骨的仇恨,甚至萌动了杀机。
银铃又闹了好一会儿才伏在易云的胸前沉沉睡去。
易云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到床上,可是他的t恤被银铃的两只爪子死死地拽住。看她脸色痛苦,易云不忍,只好将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中,一直坐在床边守着她,银铃这一觉睡得才算安稳。
舒雨凑过来在易云的身旁坐下,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把银铃的事情大致又说了一些,易云才知道,其实像今天这样的一幕幕在孩子出事后每天都要反复好几次,银铃的精神状况很混乱,发作的时候根本不分白天黑夜。起先屋子里的三个人不眠不休地看着她,结果几天下来身体都来也怪,只要易云在身边她立马就能安静下来。易云明白,这种根深蒂固的信任是在何时建立起来的,那一天他把她从梅沁雪的手里抢夺出来藏在坏人找不到的地方,并治好了她脱臼的胳膊。也许在他看来这只是一个美好的回忆,然而对于那颗饱受惊吓幼小脆弱的心来说意义却是非凡的。因为从此以后不管世道如何变化,银铃对他的依赖和信任渐渐养成了一种习惯,这种内心最深处的感觉往往是无可替代的。
这一觉银铃睡了很久,久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夜,这也是她几天来唯一一次没有药物作用下的自然酣睡。如果她能永远这样安静得睡觉该有多好啊!至少还是个睡美人,可惜不管她睡了多久总是要醒的。
银铃醒来的时候易云正歪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闭目养神,经历过严酷训练的军人对外界的反应极其敏感,在银铃从床上坐起来的那一刻起易云的眼睛就忽地睁开,虽然房间里没有点灯,黑暗中银铃的一举一动却丝毫没有逃过那双豹子般敏锐的眼睛。
她没有开灯,掀开被子后轻轻地下了床便直接往外走去,连鞋子都没有穿。她走得并不快但是动作连贯没有丝毫犹豫,好像外面有谁在叫她。
易云不动声色地跟在后面,这样的病况也是几天来反复上演的画面,舒雨已经对他反复强调过,他也想亲眼见证一下这个过程,以便确定银铃的病情,然后决定如何治疗。
门一扇一扇被悄无声息地打开,银铃没有停留也没有关门直接朝外面走了出去,根本没有意识到现在正穿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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