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子见长的叶少怎么突然对唐诗宋词感了兴趣了?可是想破了脑袋还是想不明白,不错嘛,看来一晚上没白活,话风到底是变了,可喜可贺。”
见叶子阳反手将房门关了,知道他有事要说,边一起走向沙发。
“呵呵……我还以为你想你的前妻想失眠了呢,原来是为兄弟的事操碎了心。”叶子阳一边打趣一手搭住他的肩膀把他往房间里带,神情神秘,“你可能不会相信,我决定追你前妻了。”
沈亦身形一顿,眼神幽暗,“怎么说?你要跟你侄子抢女人?”
叶子阳轻笑,一副了然的神态,“哥,你永远不会想得到,舒银铃和叶飞居然是表兄妹。”
“这怎么可能?”这消息显然出乎意料,沈亦忍不住脱口而出,“那他们俩不是不可以结婚了吗?他们的孩子怎么办?”
“岂止不可以结婚。”叶子阳突然凑近他压低了声音悄悄道,仿佛这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在偷听似的,“你可知道,那孩子居然在你们离婚的那天出车祸失踪了,据说连人带车翻进了海里,至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应该是早就没了吧?”
叶子阳说完又往里走,发觉这人整个僵在了那里,便拍了拍沈亦的肩膀,“哥!是不是觉得心虚?毕竟那孩子跟你脱不了干系。”
沈亦无从辩解,心里不是滋味,试想如果不是他的假药她怎么会怀孕?那么之后的那么多如果都将不会存在。想起那段银铃被囚禁的日子,耳边挥之不去的是孩子凄惨的啼哭。如果不是他逼着离婚,银铃又怎会带着孩子独自离开?当时孩子最多两个月大,她因剖腹产本
就未恢复,又遭受那么大的打击,想必当时身体一定非常虚弱才会出了那样的事。
那天舒雨打电话来说孩子出了事,他却以为是她不可理喻地拿孩子做要挟,无情地挂了电话,如今回想起来,那小小的冤魂是何等可怜?这一切他的确难辞其咎。
沈亦这样想着腿上顿觉无力,好不容易挨到沙发边上便重重地跌坐进去,越想越觉得自己罪孽深重,耳边“嗡嗡嗡”几百只苍蝇在乱飞,又想起上次她在医院里刚做完腕部的缝合手术,那么脆弱的情况下和他相遇,他却那么刻薄无情,对她的身体心理多方打击,无法想象当时柔弱小小的她是如何承受的,难怪当时季恒遇见她时她已经处于奔溃的状态。
募然间一股沉沉的罪恶感袭来,男人冷硬的心脏处狠狠疼了一把。他把双肘支在膝盖上,垂着脑袋失神。
“哎哥!没事吧?”坐在他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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