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饥民动乱,也有可能是打算最后关头驱百姓守城,这两个结果那个对周琅来说都不是好事。
询问过富商城里的情况,对方表示全城戒严,问他粮价问题,他说官府查封了所有的粮商,现在一律平价买卖,按人按天买粮,倒也勉强能吃饱。
从富商身上问不出太多东西,周琅就直接把他放了。
之后几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出城,大多是富裕阶层,老百姓可买不起出城票。
战局陷入僵持。
这是一种双方互相的焦虑。
正所谓关心则乱,正因为关心,反而双方都理不清头绪。
周琅四处寻找北京城弱点而不可得,在朱珪眼里北京城却是处处破绽。
援兵不是没有,朱珪不敢调动,他的部署之前也是一直参考了朱元璋北伐路线制定的,徐达第一步是从两淮攻打山东,所以朱珪在江淮和山东都做了防备,重兵压在扬州一带,并且准许官兵在作战不利的情况下,可以后撤到徐州,目的是保卫山东。按照朱珪的看法,两淮过于靠近江南,敌军重点进攻之下,江淮很难守住,所以准许后退,拉长敌人的补给线。可朱珪这个口子一开,结果给前线清军制造了撤退的借口,大踏步往后退。
徐达占领山东之后,选择攻取河南,然后是潼关。河南无险可守,但潼关却是几千年来最有名的险关,历代正面攻取的成功案例极少。所以朱珪让陕甘清军重点布防潼关,只要敌人攻不下潼关,就要防备陕甘精兵从出关攻击河南,只能留守重兵在潼关之外围堵。所以只要潼关在手,敌人就不敢放心攻打北京。
另一个重点布防地区是荆襄,荆襄不失,则河南、山西、四川和湖南,甚至云贵,都能连为一体,大半江山就在大清手里握着。荆襄丢失则数省零散,敌人逐个击破,易如反掌。所以朱珪调川楚大军布防荆襄,湖南、云贵大军协防。
这些軍队都不能动,而且也没有动的意义,北京城防卫力量足够了,超过二十万人驻扎北京,如果守不住,援兵来了同样守不住。增加人只是增添更多后勤负担而已。
陕甘、川楚的精兵也并不比北京的强,这一点朱珪很确信,因为他调动了一部分镇压万白莲教的大军在北京布防,先后参加了天津和通州之战,这些軍队的表现确实比旧八旗兵要好很多,可依然无法抵达贼军,尤其是张家湾野战,彻底打掉了朱珪的信心。
通过俄国人,朱珪了解到,敌人并没有什么特别明显的缺点,要打败敌人,只能比他们更强,除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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