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不过在政治上,只要是对国家有利的,实用主义的君主都不会计较名声。
现在丞相黄求忧建议皇帝先把自己从中脱身,退出铁路股份,让两家公司自己解决,不要把皇室扯进来,万一死了,有损皇帝名声。
周琅是一个要名声的人,但在这件事上,他顾及不了,当年之所以入股铁路公司,就是为了用皇权为修铁路高价护航,谁知道在百万级别的利益面前,就真有不怕死的人,还一副士不畏死的架势,提前把声势都造了起来,棺材都摆在运河公司总部的门口。
天天在已经开始密集出现的社会报纸上发软文,把他们描绘成一个受强权打压的弱者,又拿百万河工的生计说事,那百万河工从运河上能拿几个钱,糊口而已,公司的股东们,才各个肥的流油。
“要不,我出面跟他们谈谈?这铁路修好了,对运河也是有好处的吗。火车站通到了运河码头,百货汇集,双方得利啊!”
黄求忧试图调节。
周琅摇了摇头:“这件事官府先不出面,政治越搀和这事越麻烦。让他们用法律手段解决,在当地法院打官司。”
黄求忧道:“双方都有特权,铁路公司授权可以征用铁路沿线土地,给予合理补充。运河公司也有这个权力。两权相抵,铁路公司无权动运河的地啊!”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是非,双方都觉得自己有理,谈了好几次,都没有达成一致,这才闹到如今的状态。
周琅笑道:“所以才让当地人去决定啊。他们想要铁路,当地的陪审员就会支持铁路公司,他们想要运河,就会支持运河公司。让民间在法律的框架内博弈去吧。官府不要介入,只要把紧了一点,不要闹出人命。死了人就麻烦了。一死人,骂声就来了。骂我的少,你恐怕八辈祖宗都会被拉出来骂。”
黄求忧道:“微臣也不怕挨骂,要骂也是先骂铁路公司的。您说他们就不会不惹那运河上的百万河工吗?北方有的是没有运河的地方,去关外修铁路,去东北修,蒙古修,谁会管他们啊!”
周琅叹道:“可不是吗。财帛动人心啊,北方能有多少游说,都可着劲的往江南钻。这里可不缺运输,偏偏要来,江南有钱啊。都是锦上添花的多,雪中送炭的少!”
周琅不由得感慨,按照他的想法,他是大力支持铁路公司在北方发展的,相比南方有大量的天然河道和运河可以依靠,北方的交通成本太高昂了,铁路对比运河,是速度的提升,但对比马车驮队那就是全方位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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