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被国内不断涌入的移民叫做金山了,可见这里有多富。朱赴海自忖他是长子,争一个巡抚之位是少不了的。但能不能占住金山,可就说不好了。
他是长子,坐镇金山城,其他各房在各地都有势力,二房的三弟、四弟势力最强,坐镇双河营;三房的北方苦寒之地菲沙河坐镇;四房、五房实力稍弱,都在金山一带扩展,平时家眷也都在金山城。
使者刚走,管家就来汇报,说四房、五房在私下打探消息,明显心怀鬼胎。朱赴海心下不安,实力弱小的四房、五房尚且如此,更不用说二房、三房人马了。幸好太子銮驾是在金山靠岸,如果在哥河靠岸,说不准二房会怎么巴结呢。
他不能慢了手脚,所以他决定先去拜谒一下太子,先混个脸熟。
见了太子后,朱赴海果然确认了要封他家王爵,也落实会实封地方官,至于行郡县制,朱赴海到没有朱濆那么多的想法。他没有他爹那么重的野心,眼下的基业都是他爹打下的,他作为长子出力颇多,但也有二房、三方建功,他能守住眼前的富贵,就心满意足了,列土封疆,得之吾幸失之我命,不强求。这就是一代跟二代的区别,崽卖爷田不心疼,他是富二代,想的更多的是守成,没有一代那么强烈的进取心。
所以听他爹骂他,朱赴海奇怪道:“不能啊。太子爷亲口说的。”
朱濆恼怒:“蠢材啊。你爹一生的心血,朱家万世的基业,就要被人拿走了!”
朱赴海叹道:“爹啊,这事吧,他不能强求。俗话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做臣子的,能封侯已属不易,这封的可是王爵。咱该知足!”
朱赴海哪里能不知道他爹一直的心结,可他没有,跟亲兄弟勾心斗角已经很累了,他现在都有了自己的孙子,得为自己家着想。他爹的野心成了当然好,败了,一大家子人跟着受罪,何苦呢。
朱濆沉默了片刻,嫡长子尚且是这德性,那其他儿子,唉!
“其他各房也是这个想法?”
他沮丧道。
朱赴海哼道:“怕是还不如我呢。就在刚才,我见太子爷桌上摆着一尊金佛,我看的真切,那就是二房年前购金铸的。说是给爹庆生用,这会好了,孝敬太子爷了。”
朱濆长叹一声,二房本就势大,坐镇他在美洲的老营,哪里虽然现在没有金山人多,可是良田沃野千万亩,最近还吞下了陈周全的根基,更是势大难制,如果二房倒向了太子,他还争什么争啊。
“这么说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