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矛盾和冲突。一旦这些矛盾和冲突积累到一定程度,就又是一次克里米亚战争的结局,俄国会再一次被削弱,而这一次被削弱,他们将彻底失去翻身的可能。
一开始周琅以为,俄国的野心只限于俄属波兰,这样他们从奥地利手里和平收回一部分俄属波兰,又从普鲁士手里强行收回一部分俄属波兰,会增加跟普鲁士的矛盾。但未必会引起战争,毕竟根据普鲁士的历史进城,他们已经通过关税同盟在德意志地区建立了统一的基础,他们未来三十年的发展,几乎就是围绕民族国家统一这个主题的。
波兰不属于德意志民族地区,因此波兰不是他的政治主题,可沙皇突然心血来潮,竟然要得到华沙。这就有意思了,双方互不相让的情况下,中英认为应该一人一半,这就更奇妙了。
将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一个是俄国统治的波兰王国,以维斯瓦河东岸的华沙为首都,一个是普鲁士统治的波兰,以维斯瓦河西岸的波兰为首都,两个波兰王国,至于国王头衔戴在谁的头上不重要,重要的是,谁都想吞并对方,成为唯一的波兰国家。
波兰人统一国家的意愿,俄普争霸的野心,交织在了一起,这里势必成为一个导火索,迟早要引爆战争。
所以俄国西进的结果,比周琅想象中更理想,因为俄国给自己制造的威胁更大,更难以化解。
至于如此为俄国设局,也不是周琅多么恨俄国,实在是地缘的因素,陆权国家永远无法摆脱一个远交近攻的外交原则,因为远方之国你看得见摸不着,你的邻国你看得见摸得着,而且还有许多矛盾,所以临近的国家,往往无法和睦。
秦国用远交近攻的策略,不但称霸战国,更是一统天下;英国人创造性的发明了大陆平衡政策,创立了海洋外交时代,称霸了世界。
外交战略还是非常重要的。
很快沙皇就在华沙收到了来自英国和中国的联合斡旋,希望俄罗斯跟普鲁士平分华沙。普鲁士国王同样接到了这样的斡旋要求。
经过审慎的考虑,两国都同意了这个要求,对于沙皇来说,他们得到的,已经比失去了多了不少。在俄属波兰的基础上,他已经夺取了一小半普鲁士三次瓜分波兰中的部分,而且都是精华部分,位于华沙所在的维斯瓦河附近。
普鲁士失去了1795年瓜分波兰的土地,必然愤恨。可是碍于国内国外的局势,他们只能选择让步,他们失去了土地,得到了民族仇恨和屈辱,最后会还以战争。
周琅本以为事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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