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犯法的。”
俾斯麦道:“政府不禁止摆茶吗?”
乔仲登摇摇头:“官府是鼓励大家和睦的,很多时候都会请退休的官员主持。官府要劝和吗。”
俾斯麦对中国的稳定十分感兴趣,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探究这些。
荷兰领事不耐烦了:“好了,俾斯麦。中国的事情你该好好找几本书看看,不过就是你看遍了你也不会懂的。你最好去中国生活几年,就什么都明白了,几句话是说不清楚的。我们还是谈谈沙皇的事情吧?你对亚历山大陛下如何评价呢?”
俾斯麦狡猾的把这个问题抛给了乔仲登:“以你们中国人的观点,怎么评价年轻的亚历山大陛下?他最近刚完成了一次不流血的政变。”
乔仲登笑着摇头:“在人背后评头论足不是君子所为。”
俾斯麦以为这是托词,因为作为外交领事,对其他国家君主的看法,往往也能代表这个国家对该国君主的看法,因为他们国家参考的往往都是驻地领事的意见。
俾斯麦狡猾无比,他很想知道中国这个俄国的邻国,对俄国的评价,要知道现在普鲁士跟俄国已经注定要有一场战争了,中国的态度至关重要。
“您太客气了,这只是私人聚会,您只代表自己个人的看法。”
俾斯麦不依不饶。
乔仲登摇头:“如果我对沙皇有看法,我应该当面指出来,而不是在他背后议论,这是不道德的。”
法国人突然来了兴趣,其实大家探讨革命,法国人非常尴尬,作为如今几乎是唯二的共和国,法国领事也感到孤立,动辄他们就需要跟美国放在一起对比,而美国在这个时代,是被欧洲瞧不起的乡巴佬,英国人说美国是不知感恩的国家,其他国家受英国影响,也觉得美国是一群没有道德的人组成的国家。法国跟美国相提并论,确实让贵族阶层很尴尬。
于是法国领事问道:“那么您对其他国家的君主如何评价呢?普鲁士的,奥地利的,还有英国的。”
没有法国的,所以法国人放心大胆的问。
乔仲登继续摇头:“我不能对各位君主在背后做出议论。”
俾斯麦笑道:“您太谨慎了。那好吧,评价当世的君主,确实有一些不当,那么评价一些作古的君王吧。比如您可以评价一些我们欧洲的伟大君主。您对腓特烈大帝怎么看?我注意到,您在描述君主的时候用了三种形容词,残暴的君主,昏聩的君主和英明的君主,在您看来腓特烈大帝能够够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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