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她神经质的丈夫,送大军到了萨拉托夫对岸,跟他的手下们把酒话别。
此时已是1848年的冬季,乌拉尔地区已经飘雪,但河水却还没有完全上冻,河上流淌着浮冰,东风从乌拉尔山吹来,三十万大军竖立着无数军旗,迎着风猎猎作响,风声,水声在这里交融。
突然神经质的国王周淳,端着酒杯闭起了眼睛,周围的军官们顿时安静下来。
奥尔加女王知道她丈夫来了诗性,她也耐心听着。
果然她丈夫开始用缓慢,但抑扬顿挫的强调,一口气念出了一首诗,念完之后,已经是两颊通红,不知是冷风吹的,还是激动的。
乌山风雪奏胡笳;
伏河潮水起冰花。
不恋汉土渡俄边?
只因丈夫许国家。
“如何,如何?”
念完之后,周淳急切的询问,这是他最得意的时刻,当他做完一首诗的时候,往往比他取得某些政绩更高兴。
“好诗!”
“妙笔!”
“壮哉!”
一片马屁声响起。
“我看不好!”
奥尔加此时偏要扫兴。
周淳也不恼,招手示意,随同前来的侍女立刻给他的酒杯倒满醇酒。
周淳走上来,很无礼的当众搂住奥尔加,如同闺房嘻戏一般,将酒杯塞到她嘴边。
奥尔加红着脸喝下了这杯烈酒,只觉得浑身发热,但也没有什么不适,俄国女人的酒量,说不好听点,比这群纨绔中的大多数人更好。
“娘子有何高见?”
见妻子喝完酒后,周淳才问道。
奥尔加道:“文字固然是好的,但还不够雄壮,或许应该改几个字。”
周淳笑道:“请娘子赐教。”
奥尔加道:“奏胡笳改为鼓军旌如何?泛冰花改为盖潮声如何?后两句我不会改,你自己改!”
周淳大笑:“改的好!”
接着一口吟诵出来:
乌山风雪鼓军旌,
伏河两岸盖潮声。
欲问汉军何处去?
王师百万入俄京。
“古人云一字为师,娘子可为我之师!”
说完戏笑起来。
笑着笑着,又哭了起来。
念了句,古来征战几人回,一个长揖作了下来:
“诸君,孤王送别至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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