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工现象,大量家庭即便贫困,最多也是让主要劳动力进城务工,赚钱补贴家用,而不是全体家庭成员迁居城市生活。城市生活的吸引力,还没有超越农村的踏实感。
尽管忧虑,但周琅发现,他真的很难采取什么措施来改善。停止向农村输入资源,那意味着打破现有的军事制度,这套后备兵役制好容易建立起来,每年花费几亿钱维持,放弃的成本太大;而且向农村反馈资源,本就是维持稳定的一种妥协,相比在快速发展伴随的革命风险,周琅宁可发展慢一些。
政治上无法停止反馈农村,文化上,则更难改变,除非搞化文大命革这种形势,否则很难从根子上断绝传统文化。通过教育来移风易俗,这是一个百年工程。
周琅只能期待,暂时停滞的城市化,是因为技术力不够的结果,他知道,即使中国的改变,没有给历史大势带来刺激作用,即便中国人一直不为世界贡献新的技术力量,很快也会出现第二次工业革命,电力和内燃机的应用,依然会推动中国第二次城市,希望那时候城市化能突破一半。
毕竟有了电力,城市生活才真正开始变得精彩,而不是一到晚上城市跟农村一样,只能去做床上运动。
通过最高层的数据资料,周琅知道,中国进入了一个特殊的历史发展期,类似于后世西方国家完成工业革命后的缓慢增长期,这个时期,总量增长不大,社会在朝着精细化,高效化方向发展。
这让中国社会的总体效率,其实已经输给了英国。尽管在东部工业地区,中国的大工业效率比英国更高,工厂规模更大,更集约;但总体来说,是比不上英国的。英国一半人口在城市中,农村人口更少。中国更多人口在农村,城市人口更少。这就意味着,中国在东部工业区效率高于英国的工业区;可广大农村远低于英国的商业化农场经营。总体上,英国更像是中小工厂加大中农场模式,中国则是大型工业加小农农业,平均下来,效率比英国低下。
效率底下的表现形式,就是中国的人均比不上英国,中国的总量确实比英国大的多,超过英国十倍以上,但中国人口是英国的二十倍,人均收入其实只有英国的六成。
周琅自己无法解决这些问题,尽管他的身体还能支撑他继续执政,但他还是渐渐放开了权力。主要政务交由皇太子处理,皇太子先是主持兵部工作,然后以监国身份开始执政。
周琅则越来越少的留在皇宫,冬天回去海南岛的别宫窝冬,夏天则会去承德避暑。春秋两季,一般都在武当山等名山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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