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谢夫人送份礼，就说我这几日有事出门不便，请她多担待？”
程小四好奇，“母亲是不想去谢家？”
元夫人见她进门，问她今日感觉如何，得知她一切都好后又开始给她讲解京中各家的详细情况，“谢家以前就是耕种为生的庄稼户，谢大人是老小，上面三个哥哥，他当年能科举及第一来是他天资聪颖，资质过人；最重要的还是他三哥兄长勒紧了裤腰带供养他，为了给他凑赴京赶考的盘缠，他父亲做主强行卖了他两个侄女。”
程小四眼睛都瞪圆了，“我听说过卖田买地卖粮食的，卖侄女的还是头一回。”
元夫人冷笑，“他哥嫂为他能出人头地几乎付出了所有，他一遭飞黄腾达全家老小都找了过来，都等着他供养，也幸亏当年的谢夫人眼瞎看上了他，死活都要嫁给她，给谢家带去了大笔的嫁妆。”
“这些年谢家都是靠谢夫人养着的，有一回许是受不了了说要分家，她那三个嫂子当场就给她撕破了脸，将当年卖侄女凑路费的事抖了出来，也让谢家成为了京城的笑柄。”
程小四啧啧有声，“我就不明白了，晓得那家子负担那样大，谢夫人当年怎么还会嫁过去？”
这纯粹就是去扶贫的。
元夫人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喉咙才继续道：“可惜了谢夫人，当年在京城也颇有才名，书念多了想法也不切实际，天真的很，她这苦还够她吃的。”
“也就是她娘家雷老大人以前执掌刑部，他两个兄弟也能撑起门楣，各家才给了她这个谢夫人几分颜面。”
“一场赏花宴少说花费几千两，这银子还不是她来出？”
说着就笑了笑，“也不知道是不是谢家所有的聪明才智都给了谢大人，谢家的那些儿孙文不成武不就，做买卖也不成，除了败家就是混吃等死，这谢家啊，谢大人什么歇菜谢家就什么时候落败，一代完。”
程小四又懂了，京城各家相交利字当先，谢家这种大家连面子都不想给他们。
元夫人又拿起一张请帖，“哟，涂嫁也要办赏花宴，这是发了？”
“还和谢家是同一日。”
这办赏花宴的银子哪里来的，值得深思。
程小四笑道：“母亲，我想听听您对涂家的评价？”
元夫人并没有避讳，只一句，“没有结交的必要。”
这话相当干脆。
元夫人道：“涂家老爷子咽气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他一咽气，涂家必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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