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代表什么意思？
是不在意还是在掩盖他的情绪？
云朵朵分不清，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丰子恺和就介子微又很多地方都一样，不会被别人看出他们的情绪，还有心中真正的想法和情感。
对丰子恺，她从来也没有看透过，了解过。
“为什么要谢谢我回来？”
“因为无论如何，你至少还肯为了我回来求他，虽然我宁愿你不回来！”
“子恺……你好吗？”
“你希望我好还是不好？”
轻柔和缓的音调，传入到云朵朵的耳中，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丰子恺，谁先爱上就必定受伤！
每一次受伤的，都是丰子恺！
似乎和介子微在一起，每一次受伤的是她！
是因为她爱上了介子微吗？
“谁先爱上，必定满盘皆输，我早已经明白这个道理，就应该有付出代价的觉悟。云朵，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我会输的这样惨，惨到连一个机会都没有！”
“子恺……我……”
轻叹，云朵朵低头，满盘皆输的到底是丰子恺，还是她？
“子恺，你值得拥有更好的，我配不上你。”
“云朵，你是最残忍的，这句话我说过，现在我最后对你说一次。什么对我是最好的，不用你操心。我只是想问你一句，你给了介子微那么多的机会，为什么就不肯给我一次机会？”
“我……”
良久云朵朵都没有开口，这句话丰子恺曾经问过她几次，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直拒绝的会总是丰子恺，而不是介子微。
“子恺，我觉得不配给你机会。”
“因为你和介子微有过亲密关系，所以你觉得只能做介子微的女人？云朵，那夜之后，我以为我能和介子微站在一个高度，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和情意，你会重新衡量一下该选择谁。”
无语，云朵朵紧紧地握住电话。
“云朵，你爱上他了对吗？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云朵，你会后悔吗？”
“我不知道。”
抬眼，凝望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她爱上介子微了吗？
这一刻，云朵朵忽然想问丰子恺，那夜到底发生过什么。
但是刚才丰子恺的话，彻底击碎了云朵朵的心，让她不敢问出来。
他说那夜之后，以为和介子微站在同样的高度，以为她会重新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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