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李局长尴尬的放下烟，坐回沙发上，苏明瑞注意到他的坐姿只搭了沙发的边。
“李丽丽在哪里？”
苏明瑞开口就是一记重锤，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询问。
李局长脸色大变，不过还是稳住了，眼神露出疑惑的神情“我不明白你什么意思?丽丽不是在精神病院吗？”
“别装糊涂，你让安雅静去替换李丽丽出来，小邱医生就是你们收买的帮手。”
苏明瑞见他还装，干脆直接说出来，敲山震虎，就算李局长老奸巨猾有城府，到底是心里有鬼，被苏明瑞如此肯定的一问彻底乱了阵脚，差点从沙发上滑坐到地上。
苏明瑞冷冷看着他“说吧，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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