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结界消失会怎样？他们在外面会受到影响吗？”
假苏希摇头，说：“回复到现实世界。”
我心中稍安，只要他们别掉进空间夹缝之类的奇怪地方就好，既然小白菜和两姐妹不在房子里，我打算去外面找找。
假苏希看我转身就走，连忙问：“你不好奇我和那颗心究竟是什么？”
我边往楼梯口走边摆手，说：“不好奇，爱是啥是啥。”
下一句其实是‘救人要紧’，小白菜生死未卜，谁有时间在这和一个不明生物聊天，没听过‘救人如救火’这句话么。
房子外面，冯紫嫣和组合尸仍在，而且旁边还多了两个人，屠警官和胖警察，地上李宝珠的无臂尸体和组合尸并列躺在一起。
“孟警官呢？”我问。
“没看见。”胖警察形象比较惨，脸上好几道血爪印，不知哪去了，只穿着件被泥水糊住的衬衫，说话有气无力的，不过还是他抢着回答了我的问题。
“不在房子里，可能在外面。”我赶紧跟他们分享情报。
雨不知是何时停的，四周渐渐显出温暖的灯光，那是小区仿古的欧式路灯散发出的柔和光晕，我暗道结界消失了。
不由得低头去看地上的组合尸，尸体瞪圆的眼睛已经闭合，头颈处融合的断口重新裂开，分离成两截，费楠的头滚了两圈，掉进一处低矮的水洼里。
冯紫嫣把她捧出来，搁到庞欣欣的胸前，那里挖心留下的伤口恢复了狰狞的模样，内部再无跳动的心脏。
我和冷星夜出门找小白菜，把整座小区转个遍，此时刚好天光放亮，尽管没找到人，可也没发现他的尸体，我们回到别墅，却见小白菜正和屠警官在大门口说话。
他的样子也挺狼狈，衣服快成破布条了，扎巴扎巴能拼一个拖布头，脸上溅的不知是谁的血，一只胳膊还不自然地垂着，另一只手夹着根烟，看他抽烟的姿势就知道是个老烟。
屠警官背着大门，小白菜和他面对面，因此第一眼就看见了我和冷星夜，冲我们点头笑了笑，挥了挥那只夹烟的手。
“孟警官，你没事吧？”我快步走上前，心说这回总算不用蹲班房了。
“辛苦你们了，我挺好的，你们进去休息吧。”
估计他们有正事还没谈完，我识趣地拉着冷星夜回到房子里，冯紫嫣在收拾客厅，段警官也跟着忙活，胖瘦警察在打包尸体。
商亦仍在晕迷中没醒，我把三层楼找个遍，最后回到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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