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间里没有神秘女人、也没有岳文晴和田静,眼前的变故显然是我在睡梦中发生的,我没变,是什么引起了空间的转换。1357924?6810ggggggggggd
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爬起来,在哪儿转换就在哪儿守着,我打定主意便要回钟楼顶上去,可是刚走到一半,就听见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
这种情况下有声音比没声音更糟糕,因为我不知道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跟我同处一个空间,所以我紧贴住墙,将身形隐没在楼梯转角的阴影中。
沉重的脚步走进礼堂,似乎把什么东西放在了地上,然后走向别处,停顿了片刻,接着一抹暖色的光晕照亮礼堂的一角,光团越来越亮,我蹲下身子,伸长脖子向外看,发现是一个人在点蜡烛。
这人的背影特别眼熟,红色的发带、红色的裙子,她不是蔷花吗?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自己回到了原来的空间,可外面的原野又怎么解释?
我决定先躲在暗中观察,看她到底在搞什么,她将蜡烛一根根点燃,沿地上的五角星图案摆放,直到整颗五角星被火光笼罩,她站在火圈外,而有一个人正躺在五角星的中央。
烛火映照下,躺着那人额前的红色发夹格外显眼,那是红莲,我立刻认出了她,只是她面色蜡黄,胸膛已经不见起伏。
蔷花从衣领里抽出一条项链,末端的坠子是支十字架,但是这支十字架是反的,正常的十字架都是上短下长、她戴的这支是上长下短,好像倒过来了。
她走到旁边烛光照不到的阴影处,从地上捡起一个布袋,布袋差不多有书包大小,里面装了半袋子的东西,她蹲在五角星外围,将袋子里的东西一点点倒出来。
我仔细辨认着那滚落在地板上的圆东西,发现那是一只只连着血肉组织的眼球,眼球明显已经不新鲜了,起码是在死后才剜出来的。
恶臭的气味很快弥散在礼堂中,蔷花把布袋里的眼球全部倒出来,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红莲,眼神决绝而坚定,她用刀划破手掌,然后将胸前的十字架握在手中,鲜血顺着指缝溢出来,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颤动着嘴唇,从嗓子眼儿里挤出细微的声音,乍听之下像是无意义的咕哝,但她吐字越来越清晰,最后变成大声朗读,可惜我还是听不懂她在说什么,那是一种我不熟悉的古怪语言。
整整十分钟,她毫不停歇地诵读着古怪的鸟语,汗水布满她的额头,能看出她是真力气,我的腿都蹲麻了,刚想站起来让血液流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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