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出马老头,而是姓黄的一个丫头。四家镇名字的由来您应该听过,那丫头拜的是黄仙。正儿八经的本土仙婆。”
遗孀眼神迟疑,委婉的表达让我出手,转移话题问:“您夫人呢?”
“咳咳。”
呛了一口唾沫,咳嗽几声,我说:“那不是我夫人,那位是省城赵家的千金,过来求缘所以留下来跟着我行了三天道。大早上病算好了,但身体很虚她家人来把她接走了。”
“哪个赵家?”遗孀本能的反问,我随意解释了一下,她再看我的眼神比之前更信任了。
知道赵家的人其实不多,但是只要接触过某个圈子,谁真的厉害即使没有见过也听过,遗孀还是知道赵家的份量的。根据她的行为动作判断,不难猜测她心里的想法。
赵家的人有事都找我,我肯定有本事。
遗孀找镇上年纪大的一打听,还真把黄家的历史给挖了出来,在几十年前姓黄的大仙非常受尊重,可惜黄大仙那一家里出了一个皮影摄魂的老太太。
老太太就是爸爸的姑妈,爸爸清理门户后,老表一家也就搬走了,黄仙的名声臭了,至此黄仙在四家镇除名。
黄观星爷爷就是爸爸姑父的亲弟弟,感情黄观星还是黄蓉的小姨。
姑婆嫁到了黄家,关欣也嫁到了黄家,这里面绝对有事。
听着遗孀激动的讲着黄家当年的风光史,我把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在心里整理完,说:“我带您过去只做个引荐,黄仙肯不肯出手还得看您自己的诚心,记住诚心不是钱。”
领着提着米与酒、纸钱与香的遗孀,步行到黄观星家门前,一层的老楼与梦中见的一样,就连路上碰到的乡亲都与被黄鼠狼带着入梦见到的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大树的树荫下隔着几十米就有一桌麻将,很有生气。
“丫头?”
大门开着,屋前晾衣绳上挂着换洗衣服,我站在门口喊了一声,见没人答应,看着晾衣绳上的男式裤子和女式内衣皱起了眉头。黄观星父亲在鬼妈死后消失的无形无踪,她跟着爷爷长到十几岁,爷爷去世她就去了棺材铺,家里不可能有男人,而内衣的型号超过了号码,黄观星根本穿不了。
这东西也不会是别人家的,黄鼠狼入梦见到乡亲们对黄观星都很亲切,现实刚好相反,所有姓黄的都不待见她认为她是灾星,或许那个梦是她所期待的。
“陈先生?”
遗孀强压着焦急,轻轻疑惑了一声。我用眼神示意无碍,进屋抨开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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