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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越身体颤了颤。他没有表露出愤怒，只是低下头。
苦笑开口：“我明白。我的确配不上她。”
“你有自知之明，这点很好。所以，我才会选中你。”
“姑父想让我做什么？”
“你不是早已知道了吗？”万渊冷淡看着明越，“知道了，还问什么。”
明越闻言，瞳孔骤然紧缩。
他回想起来，万渊见到他说的话。
“你想保护月千欢吗？你愿意为她而死吗？你又有多么喜欢她？”
明越握紧拳头。
他当然想保护月千欢。从见到她开始，明越就一心想要保护她。可是，她从不需要他的保护。
并没有思考多久。明越抬头，目光灼灼看向万渊。
他开口，掷地有声。“我想保护她，我愿意为她而死！我对她的喜欢，此生不变！”
“很好。”
万渊张开手，一颗发光的丹药出现在他手中。
明越看向丹药，又看看万渊。
万渊：“这是生死符。吃了它，我会帮你变强。让你有资格，站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眼眸一亮。明越几乎没有任何迟疑的吃了丹药。
丹药入口，明越的身体瞬间变得通红。皮肤上冒烟，好像承受着十分可怕的温度！
明越身体一颤，微微弯曲脊背，痛苦的压抑着咆哮。
万渊勾唇，满意一笑。“放心，这不会要了你的命。我可要留着你。”
“我……”
“丹药里不仅有生死符，还有淬骨丹。好好享受吧。”
拂袖一挥，明越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明越一消失，万渊身后渐渐出现一个虚影。
虚影是女子，身姿曼妙，姿色无双。
她看着万渊，神态恭敬谦卑，又有些迟疑。“主人，为何要选他？我愿意去保护小主人！”
“你？”
万渊冷冷回眸。他目光一扫，女子顿时惶恐的抖了抖。
万渊嘲讽，“你是师徒情缘未了吧？碎灵，你不过是奴，离我的女儿远点。”
“主人恕罪，碎灵万万不敢有不该有的心思！”
“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再出来。”
“是。”碎灵谦卑的跪下磕了磕头。身影渐渐淡化消失。
她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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