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
强烈的好奇心促使着他猛地回过头,萧长河猜到了他想问什么,默默点头:“没错,我就是她的爸爸。”
……
话说白林领着小兰进了自家屋子后,立马就变成了另外一副嘴脸,小兰的脚步还没站稳,白林嫌她身上太脏,逼着她把身上衣服脱光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小兰因为大病初愈,怕脱衣服受凉,坚持着不愿脱衣服,白林板着脸说,不脱衣服就休想进屋。
小兰不敢违背舅妈的意思,毕竟这是舅舅家,不能像自己家里那么随意,只好站在门口就把衣服脱了,这时屋里突然冲出一个和她一般大的小女孩,手里拿着水枪往她身上不停地嗤水。
寒冬温度低至零下,小兰穿着单薄的衣服都觉得全身瑟瑟发抖,那些水冲在裸露的肌肤上,她哪里承受得住,整个人冻得蹲在地上不停地打摆子。
那个和小兰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名叫小蝶,是白林的女儿,论月份比小兰还小两个月,但是这位表妹由于继承了母亲的“美好”基因,加上从小娇生惯养,渐渐培养成了刁钻泼辣的性格,就连这欢迎客人的模式都那么别出心裁。
保姆翠婶实在看不下去了,赶紧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小兰身上。
小蝶气地用水枪对着她的脸上一阵乱嗤,翠婶随手抢走她手里的枪放在地上,小蝶用手揉着眼睛哇哇哭了起来,听到哭声的白林赶紧从楼上跑了下来,小蝶指着翠婶告状说:“妈。这个死女人她打我。”
白林气急败坏,走过去给她一巴掌,骂道:“谁叫你多管闲事的,明天不用来上班了。”
翠婶是张家这一个月来请的第十个保姆,前面九个都是因为受不了这母女俩的刻薄而被迫离开,翠婶若不是看在家里的儿子得了白血病需要钱也不会忍气吞声撑到现在。
如今她也想通了,儿子的病要治,但是这样的东家她没办法伺候,她怕自己时间呆长了,会变得和她们一样完全泯灭了人性,于是转头狠狠瞪了母女二人一眼,一手捂着脸,一手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阿姨,别走——”
翠婶终于还是没有回头,小兰看到了她委屈的眼泪。
“还敢给东家使性子,走了就别再回来。”白林没好气的双手掐腰,突然瞪着蹲在地上的小兰道:“她留在这里,你给她开工资啊。”
“舅妈,翠婶她——”
“你再提她,就和她一起滚出去。”白林恼羞成怒地说。
小兰只好闭上嘴巴,这时,小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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