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轻轻浅浅的几个字，勾勒着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萦绕着木调的冷香，轻轻一碰，连笑的气就消了。
她用额头碰了碰对方，“所以，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X是我的？”
霍博士的身份，她是从楚子月那里了解到的。
先前在医院，他也透露了自己找人跟着连笑，才顺利在钱庄把人救下来。
但直到进入实验室，接触到开机电脑里的软件，她才发现，霍景云还有另外一个马甲。
华夏传说中的大神Y。
霍景云自打知道她在一号营就想通了前因后果，于是也不敢再隐瞒，“我们第一次交锋。”
什么？
连笑有些惊讶，“这么早？”
这段时间她也翻来覆去猜想很多，却不曾料到自己打一开始就暴露了。
“嗯。”霍景云坐在她身旁，大手盖着她的小手，沉声解释道：“我追踪了你的地址。”
连笑这才想起当时的细节，恍然大悟，“难怪你那时候会突然输……”
PK赛中分秒必争，一开始的时候，Y大神是步步紧逼，几乎让连笑感到崩溃，后来有一瞬间停滞过后，两人再打，大神就露破绽了。
现在想想，是霍景云发现她身份才故意放水。
“那在医院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连笑又提出一个疑问，只是话刚说完就明白过来，果然见到某人努力冷脸却渐渐红起来的耳朵。
这货，是谎话编多了自己下不来台了。
不过想想分别这么久，自己都没把握还能再聚，这人却一直都在身边默默守护着她。
连笑心中一软，偏过头去看他，唇角带着温柔的笑。
空气忽然变得浮动，有些许的异样。
她刚想起自己穿着男人的衬衫，坐在男人床上，很不合时宜的时候，手腕已经被力道一拽，跌进了一个干燥而温暖的怀抱里。
仿佛是一切尘埃落地后残留的后遗症，紧紧禁锢的臂膀间，透出男人这段时间以来隐秘的不安。
“抱歉。”
连笑伸手扶住他的后背，同样轻声道歉，为自己发现真相后特意的回避，还有阻拦信号搜索让对方着急，这种恶劣的报复在谅解之后，酝酿成愧疚席卷上心头。
霍景云低头，落下一口勿在她发间，嗓音终于流露出低哑的疲惫与压抑，“我要你。”
声线中，甚至带上了可怜兮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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