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房煜尸体的过程以及吴法医的解剖报告说给楚羽听，重点说了被钉在墙上的舌头和墙上的字。
不过也只是一丝，至少不会受到契约的直接反噬，即便违约，在付出一具分身的代价后，也能抵消大半。
事到如今，只要劫囚的事报上去，父皇十有八九能猜到是她所为。
把玩着手里的信物，屠辘感慨了一句，然后微微一笑，走出了厢房。
“算不上，只是不希望这样违背正常伦理的东西确实不该出现。”楚羽当然不会说是为了自己所以才那么尽心尽力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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