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而非惩罚。
没去理会后面面色肃穆的先知，陈封转身离开了这个世界。
“主人，您不准备去见陈零？”见陈封的方向是宇宙海深处，ai不免有些疑惑：“陈零去看过，那里面什么都没有，一片绝地。”
“我知道。”陈封面色淡漠：“但现在除了那里，我还能去哪里呢。”
“这…”ai瞬间一滞：“您是担心…”
“嗯。”陈封点了点头，默默说到：“一个绝佳的机会，杀了本体，自己就有可能独立，或者一辈子都做个生死在他人一念间的复制体，我相信他们一定选择前一个。”
“人都是有侥幸心理的，他们会下意识的向好处想，设想我没有设置同生共死、设想能够以比思维更快的速度杀掉我。”
“而他们确实有办法在我悄然不知的情况下杀死我。”
ai顿时沉默了下来。
正如陈封所说的那般，没人愿意一辈子都做第二人，尤其是自己的生死全在第一人的一念之间。
忠诚检测系统只是一个子系统，威能有限，现在已经无法探知陈零等复制体内心的具体想法。
早在数年前，包括陈零在内的大部分复制体都停止使用大部分系统的功能及权限。
他们到底想做什么，ai并不知道，只是忠实的记录并报告给了陈封。
沉默了几分钟，ai突然开口到：“主人，需要动用抹杀权限吗，我可以在三分钟之内派遣机械军团镇压后续叛乱。”
“不用。”陈封脸上露出一丝冷然：“现在还不是时候。”
一边说着，陈封一边露出了一丝笑容：“我要和他们玩一个好玩的游戏。”
而在他面前，一道由乱流组成的天幕低垂下来，好似一道屏障一般拦住了陈封的去路。
“过了这道天幕，后面就是一片绝地，除了狂暴强百倍的乱流，什么都没有...而且由于其空间特性，面积近乎无穷大，常人极容易在里面迷失。”
“你很熟悉这里，亲自来过？”陈封跨过天幕，顺口问道。
“并没有。”ai接着说到：“但是陈零曾经来过，以科学考察的借口前来探查了一番，最后什么都没发现。”
“是吗？”陈封眼光一闪：“看来我这个头号助手早就有了将我掀翻的想法了。”
ai目光同样一闪，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注视着陈封的动作。
几乎是同一时刻，陈封伸手画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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