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你。”
安景想了想,又说了一句:“可更多时候,不是怎么说,而是不能说。”
顾锡骆问:“比如”
安景看向顾锡骆,迟疑了一下,这才道:“锡骆,我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可我这一路走来,却几乎伤遍了身边所有人。”
“我确实为了家人能过上好一点的生活才嫁给唐邵元,可我真的有努力想跟他把日子过好;后来季宸东出现,我不否认唐邵元是被季宸东给逼走的,我记得唐邵元跟我说过,他说安景,你跟季宸东会遭报应的。”
安景在说这话的时候,双手不自觉得紧握成拳,不是愤怒,只是努力控制不让自己发抖。
她这种性格的人,能把这些掏心窝子的话拿出来跟顾锡骆讲,简直就是堪称历史性的突破。
顾锡骆满眼心疼的看着安景,知道她这是在生生的揭自己的疮疤。
他轻声说:“没事,都过去了。”
安景微垂着视线,继续道:“我不是为了钱才跟季宸东在一起的,我更不是为了峂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才跟他分的手。是季宸东他妈拿我妈威胁我,我我,我没得选。”
安景紧紧地攥着拳头,像是得了某种病的病人,浑身微微发抖。
顾锡骆看着瞳孔变小的安景,心底骤然一痛,他下意识的伸手搭在她肩膀上,出声道:“阿景,阿景”
安景看向顾锡骆,顾锡骆用坚定的眼神回视她,对她说:“我从来都不认为你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出卖感情,你有你的苦衷,只是你一直不肯讲,除了你身边认识你的人,别人不会理解你。我们没有理由去要求一个不熟悉我们的人来谅解我们,就像我们同样没有义务去看透任何一个我们不认识的人,我们习惯了透过表象去看一个人,也习惯了直接接受身边人传递给我们的信息。你现在就是太在乎外界对你的定位,你明明知道自己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为什么要害怕为什么要低下头”
安景红着眼睛看着顾锡骆,闻言,她轻声回道:“锡骆,两个小时前,你妈妈递给我品牌申请协议书,随后我们在餐厅外面遇见一帮记者,他们问我跟唐邵元和季宸东还有没有联系,从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我们两个走不到一起了。”
“我承认,我没能爱上你,所以当伯母让我离开你的时候,我哭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我辜负了你锡骆,谢谢你这两年来对我的照顾,也谢谢你教会我很多为人处事的道理。从前我总以为有些话说多了,对你而言是种伤害,但是现在我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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