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樱知道秦父睿智,她即使有意隐瞒,也不可能隐瞒得过。她只能随意的道:“相识不过一年,但他总说我很像他的一位故人。”
秦父顿时明白夏樱的话是何意,长叹一口气,脸上全是无奈,“他就这德性,为了一个死去的女人,连命都不要!”
夏樱的心咯噔一下,微微的刺痛。
手紧紧地掐在一起,不语。
秦父察觉到在夏樱的面前,有些失仪,“这么晚了,你不休息,坐在这里做什么?别在秦家呆几天瘦了,回去该要说我们秦家虐待了你。”
夏樱平静的点头,“您也早些时间休息,再见。”
秦父不耐烦的摆手,示意她赶紧走。
夏樱慢步转身上了楼。
……
夏樱不在家,陆景睦整个人像是没了魂,即使回到家,也是关在书房里,陆老太太的心是七上八下的。
如果夏樱只是简单的回娘家,陆景睦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
她又不是傻子。
可大家都没说这件事,那么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
陆老太太也不愿意给孙子添了堵。
与此同时,书房。
桌面上的电话倏尔响起,陆景睦猛地抬手,拿过电话听筒:“喂。”
“老板,打通了,您今天可以见到秦以泽。不过据说他的情况不太好。局里什么也没有问不到。”
陆景睦的眉头一蹙,承着凝重,情况不太好?什么也问不到?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在看到秦以泽之后,他这才促然明白过来。
秦以泽坐在他的对面,目光涣散,丝毫没有往日的温文而雅,似个傻子……
陆景睦的手一惊,重击在桌面上,沉声问,“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这边的区长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陆爷,您可是冤枉我们了!他进来,说这样,我们什么也没有做过。”
“有没有叫人检查过?”
区长呃一声:“他身上没病没痛的,所以我们没有条件申请检查。”
陆景睦看了一眼左晋,“陆景月陆医生,有没有听说过,她是精神方面的权威专家,现在我们老板出钱,替秦以泽检查,你们有没有什么异议?”
区长为难的看着陆景睦:“陆爷,这不太合规矩。您是知道的,这件事引起了各方的注意。一是因为秦家的势力,二是因为死的人可不是我们国家的人。”
“只是做个检查,如果上面真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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