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凤酌挪离了,他这才动了动酸麻的腿,拿手里的白玉簪,三两下将散发绾起来,竟轻似软羽地笑了声,“我便等着你带我出去
。”
凤酌已经在同一位置连砸好几下,后又在周围使手刨,“这个坑洞垮塌的古怪……”
“自然古怪,”凤缺也挨过来帮忙,寻着凤酌挖过的地方,一下一下地刨着,这会倒也不在意那多脏污,“那狗官心大,竟罔顾人命,也难怪半年之前,家主就对独山这边的玉矿有所怀疑,本是个矿体足的,不想最近采的原石越发的少了,还尽数是玉质低劣的,哪知曾二狗那般大胆到与官勾结。”
凤酌摩挲到个菱角尖锐的长条石块,拿手里掂了掂觉得好使,这才将之递给凤缺用,省的土刨多了伤了那双金贵的手。
“早知如此,一到独山,当先就该杀了曾二狗,然后再对付开阳狗官。”凤酌说的杀气斐然,其实从始至终,她还真这么想的,之所以没提,是想着事事以长老为先。
“是家主的意思,”凤缺并不用那有菱角的石块,他推还给凤酌,“家主曾有吩咐,独山这边纵使杀了一个曾二狗,可只要邹大人在,便会有第二个曾二狗,所以此次是想连邹大人一并给端了。”
凤酌抿了抿唇,没好气的道,“眼下,是咱们被人给一锅端了。”
闻言,凤缺动作一顿,恰好凤酌挥手挖了过来,不宽的空隙中,谁也看不见谁,可那手就是蓦地碰到了一起,凤酌不察,还一把抓住了那五根修长匀称的手指头。
就那么一触而分,却像是电光火石,一霎照亮凤缺混混沌沌的脑海,叫他那以往只知玉雕的脑子,像是盘古初开,有暖人的光亮洒落而下,就让他整个人生出陌生而奇妙的轻松来。
他偏头看凤酌,尽管依然看的不甚清楚,可他总能凭着那点极近的距离,想象出凤酌此刻的模样。
“是我连累三儿了。”他不自觉轻声道。
凤酌早再自然不过地放开了他的手,听了这话她摆了摆手,想起彼此都看不见,这才应声道,“长老勿须如此,三儿说过会孝顺你的,自然就不会将你一人置于危险之中。”
分明是比自己还小十来岁的姑娘,都没及笄,却反过来要回护他,这让凤缺顿觉诡异,可偏生心头又觉得十分熨帖,觉眼前的姑娘,果然是哪里都好,才致这般可心
。
空隙越发的宽了,凤酌捻了捻土屑,后转了个方向,才复又开始挖,中途她已经捡了第二块有菱角的石头,如此与凤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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