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叫人钻地缝才好。”
隔的并不远,那姑娘声音不大,可却让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凤酌淡淡地瞥了凤鸾一眼,后目光落在嘴碎的姑娘身上,冷笑一声直接骂道,“咬人的狗不叫,乱吠的,岂算家犬乎,怕是畜牲野狗之流,脏眼。”
楼逆本想开口教训的,哪知还未来得急,便听得凤酌这实在恶毒的话,忍不住就想叫好。
“你骂谁?”那姑娘眼眶瞬时就红了,她扬手指着凤酌,气的面色青白。
凤酌一扬下颌,当即翻脸,“矫揉造作,虚伪至极,合着本姑娘的性子好?也不打听打听,我凤三有哪些手段,就敢说三道四,再有半句,我撕烂你的嘴去!”
毫不留情,到世所罕见的地步,实在让听闻的旁人瞠目结舌,有那本想送上香兰的男子,赶紧背了手,走的远远的。
那姑娘更是畏惧的浑身都在发抖,她扭头看了看凤鸾,手脚无措,就差没当场哭出来。
凤鸾讪笑一声,他伸手敛了敛耳鬓细发,和气的道,“三妹妹,怎的这般大的火气,今个是上巳节,又何必与人不快?”
凤酌哪里不晓得凤鸾的花花心思,不就是看凤宓不在了,想挣凤家大姑娘的名头,日后若再嫁与杨家杨至柔,多半就能重振门房。
她不管凤鸾使何手段,但别拿她来当踏脚石做筏子就行。
而眼下,这人是没半点识务,她也不介意让人看得清楚些,于是,她睥睨望过去更为蔑视的道,“谁是你的三妹妹?信口雌黄,有胆没见识的狗屎,信也不信我断你姻缘?”
凤鸾心头一跳,这最后一句话叫她再多的火气都发不出来,只得期期艾艾地看着凤酌,好不可怜。
“凤三姑娘,好大的口气。”一道带沉而冷厉的声音从凤鸾身后响起,众人散开,就见一身宝蓝色圆领斜襟长衫的杨至柔手持香兰地走了出来。
他将手里的香兰递给凤鸾,看着凤酌面无表情。
凤酌琉璃眼瞳微眯,她倒是没想到,这人竟在大庭广众之下愿意为凤鸾出头,不过一转念,她也就明白过来,无非是些情深意重的戏码,虽说是家族利益而联姻,可总要后宅安宁而信任才好方便行事。
故而,杨至柔也不吝啬对凤鸾展现一下英雄救美的手段。
“哼,”楼逆反应更快,他撩袍起身,将凤酌挡在自己身后,狭长凤眼之中冷光溢出,“姑娘家的事,堂堂七尺男儿,也好意思插手,真是丢将男子的气概都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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