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的皇后,显得不怒而威,“让大皇子妃旻浅好生查探一番,本宫要清楚,苏婉筝到底是怎么去的,若要和西宫有关,本宫要她晓得,什么才叫粉身碎骨。”
没人比严嬷嬷更清楚苏婉筝在皇后心中的地位,那样有才有貌的女子,可不就是与皇后这样本就胸襟开阔的一见如故,如同英雄相见恨晚,甚至于当年皇后从圣人手中夺的半壁朝堂,连带如今的御下治国之道,那可是都带着苏婉筝的影子。
外人都道,两人不合,甚至中间碍着个贤妃,更是有诸多的隔阂,可只有严嬷嬷才知道,这都是给旁人瞧的,特别是贤妃苏婉琴。
这样的秘辛,楼逆自然是不晓得的,他只是听贤妃说,皇后于他,是有杀母之仇的大仇人,且他流落在外多年遭到的追杀,那也是皇后不容于人
。
先不说他信或不信,眼下多的是空闲去一一抽丝剥茧,凡事他总是信自己查到的真相。
楼逆从长乐宫出来,他也没回朝阳殿去,遣了宫女太监,自行一人出宫去了。
而此时在端木家的凤酌,不过一夜的功夫,她就发现端木锐和五长老凤缺同时找不到人了,她问凤缺身边的小厮,皆一问三不知。
这当,有下端木的婢女来唤,只说端木钦手上有一原石吃不准,请凤酌过去一叙。
凤酌自是不怕端木钦那等纨绔子弟,她广袖一挥,让人带路,跟着就去了。
端木家颇大,又分上端木住的澜沧院与下端木居的御风阁,两大院子中间以葳蕤草木的庭院隔开,故而来往一番,至少花费两刻钟。
两刻钟后,凤酌在一活水小瀑前的凉亭中见着了那块所谓的原石,半人高的石头,泛黑点风华的厉害,都能见其中隐约的翠色。
她冷冷地看向厅中唯一见过的端木钦,直接了当的道,“钦公子,这是什么眼力,偌大的端木家,还会少了寻玉师不成?这样的原石,也让我跑一趟,不知的还以为端木家已经衰败的厉害了。”
言语不无讥诮讽刺,可端木钦只面色难看了那么一瞬,他瞪了凤酌一眼,转头就对坐着的另一陌生华服公子点头解释道,“泓公子,这便是安城凤家凤酌。”
凤酌随之将目光落到那公子身上,斜飞入鬓的眉目,靛紫素纹镶暗金滚边华服,左手一直把玩着枚鸡蛋大小的寿山田黄冻石,看人的时候,总是一脸倨傲的睥睨。
“凤姑娘安好,在下有礼了。”那公子装模作样地拱手行礼。
凤酌瞥了他一眼,理也不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