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后,他连自称都换了,言语之中潜藏的隐隐威胁之意像是恶狼锋利的犬齿,叫人生寒。
但凤缺自来也是聪明人,听懂了这话,故而他面上更显冷清,他看着楼逆,缓缓的道,“你欲如何?”
楼逆微微一笑,“不是我要如何,是五长老早就想着要如何才是。”
他见凤缺缄默,便继续道,“五长老与端木锐谋划之事,我也知晓一二,不过我还是想说,五长老这样,终归势单力薄了些,不若让师父参与,这样对五长老来说,也更容易些
。”
“不行!”凤缺想也不想的就喝道。
他冷冰冰地盯着楼逆,寒目之中犹如三九冬寒,冻人的很。
楼逆并不在意,他背脊挺的笔直,连袍边都没乱一丝,“五长老,这是小看了师父还是小看了我?”
凤缺唇抿成直线。
“不管我如今是何身份,之前出自安城凤家,这点就足够了,而眼下的端木家,虽还没被拉拢的资格,可若换个家主,那便大不一样,而想要拉下如今的下端木出身的家主,即便有了五长老这样的玉雕大师,可没条像样的玉脉,这如何服人?”
楼逆侃侃而谈,后一转瞬,看着凤缺就冷笑了声,“哼,还是五长老以为,师父就是那等普通的女子,需要被人整日护着的?”
“五长老,你太小看师父了。”
说道凤酌,楼逆狭长的凤眼之中迸发出璀璨的华光来,晶亮非常。
恰好,换好衣裳出来的凤酌,正听到这话。
“怎的论及我来了?”她淡笑问道,随意坐下。
楼逆殷勤地奉上茶水,笑着对她解释道,“五长老得了家主的令,站上端木这边,欲将下端木打压下去,掌控端木家,弟子就说,这少了擅寻玉脉的师父怎么可行,但五长老似乎觉得师父该同旁的姑娘一样,养在闺中,弟子有所不服,正与五长老辩驳一二来着。”
他说的轻描淡写,丝毫不因这种野心勃勃的勾当,就瞒着凤酌。
凤酌也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人,比这龌蹉的事,她都见多了,更水往低处流,人往高处走,再自然不过的事,故而乐见其成,“难怪,今日三儿都找不到长老人,原来是与端木锐在一起么?”
凤缺目光落到凤酌脸上,这等勾心斗角的事,他自个都不甚喜欢,之前哪里又会让凤酌晓得。
楼逆却更是了解凤酌,他见盏中的茶水温了,这才递到凤酌手边,“弟子觉得,左右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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