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会泅之际,用浆打晕了她,至于玄一和玄十六两人,她却是不晓得如何了。
凤酌撑起点身,侧头过去,光线太暗,她只能摸索出手腕上缠绕的该是渔网之类的,十分紧,不易解开。
她四下望去,耳里只能听闻暗水哗啦的声响,旁的却是再无动静。
待过了几刻钟,她视线适应暗色后,总算才瞧出周围好似溶洞之类的暗河底,此刻她半躺在一湿润的石台上,没点光亮,也没旁的人声。最新章节全文阅读
她想起身,奈何不仅手被缚了,连脚也是,那石台还滑腻的很,稍不注意她就会落下暗河,她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身子往里挪了挪。
眼下一时半会脱困不了,她也就有大把的空闲来思量那艄公之事。
人是玄十六带回来的,对十六卫,得楼逆信任,她也就不愿意多有怀疑,可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到底哪里出错了,怎的就有人几次三番想致她死地,不过她大抵揣测的出,是京城中的人就是了,且多半还和徒弟有关联。
她不晓得自己在这暗河底呆了多久,只是身上的衣裙打湿后又干了,她也觉腹中饥饿,可那束缚的渔网线,越拧越紧,实在没法子弄开。
凤酌蹭了蹭小腿,这才想起从前的随身匕首早送予徒弟了,眼下除了腰身栓着的软鞭,哪里还有利刃可用。
无奈之下,她只得弯腰低下躬着身子,试图用牙齿去碰触脚踝的渔网线,如此试了几次,即便她习拳脚之人,身子异常柔软,也总差那么一点距离。
“该死!”她低骂了声,一脸的恼怒,转而开始寻尖锐的溶石,然后一点一点地挪过去,先蹭手腕的渔网线,这种水磨豆腐的细活,端的是考验她从来都不多的耐性。
当是时,楼逆在府台的陪同下,即便有人不愿,可也不敢说出违逆的话,乖乖地行船出海,往那新出世的海岛去。
也不知是不是楼逆本来就气运通天,他还没到海岛,远远就见有一人趴在浮木上挥手求救,这人不是别人,恰是同样落海的玄十六。
见着一身杀气毫不掩饰的主子,玄十六打了个颤,半点不敢隐瞒,将来来去去的事细细回禀了遍,半点不敢遗漏,完事又指了落海的方向。
到了地儿,不肖楼逆说,府台立马就差人下水去寻。
玄十六自知罪责深重,不敢辩解,只往楼逆面前一跪,言道寻的凤酌后,他当以死谢罪。
楼逆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又到海船甲板上,双手背剪身后,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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