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然手才一举起,铺天盖地的委屈就涌了上来,夹杂着一股子十分想揍人的暴躁。
“孽徒!”她恨恨骂了句,将玉镯扔回暗匣,眼不见心不烦,整个人缩进圈椅中,一瞬就恹了。
她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劲,很多的心绪都被徒弟牵动了,这种被动让她不快,可又无可奈何。
她安慰自个,徒弟送宫人玉镯,且还精雕细琢过,显然是颇费了心思,不难猜其中的用意,本来她就没见徒弟对谁上心过。
而今有了莞尔笑,即便她是宫人,那又如何,只要徒弟心悦,她作为师长,也该同样心悦,而不是像眼下这样胸腔之中憋闷着口气,难受的慌。
凤酌许了诸多的借口,才觉心里好受些,她揉了揉眼梢,带出一些湿润来,瞧着竟像是被人遗弃的小宠,可怜兮兮的。
她端了碟子在怀里,边吃点心,边开始想着等徒弟在京城的大事一了,她就要往西边去,边走边寻玉,听闻更远的地方,就是波斯,那里不同于大夏,如若走的累了,去有龙头玉脉的桃源住下也是可以的。
她想着这些有的没的,一盏碟子的点心用完,就已经在计划要如何遣散婢女,要是细软不够,她琢磨着这满屋子的玉石多半徒弟会要,倒时少点银子卖给他,凑盘缠,应该徒弟不会介怀才是。
半个时辰后,楼逆进来,就见抱着碟子双目无神的凤酌,不知她在想什么,连他走近都没察觉。
“师父想什么,如此入神?”他将凤酌怀里的碟子抽出来,轻声问道,唯恐惊了她去。
凤酌呐呐,张口就将自个想法说了出来,“为师老了要去桃源住。”
斜飞入鬓的眉一挑,楼逆问,“何出此言,师父老了,自当徒弟养老送终。”
闻言,凤酌回过神来,她扭头就见徒弟眉目俊美,薄唇上勾,心窝像被什么搅动了下,动荡的厉害,她皱眉摇了摇头,旁的自然不能现在说。
楼逆也不逼问,他拉起凤酌,为她弹了弹裙裾上的糕点屑,“今个天气晴好,天香楼出了新菜式,邀师父同去,不知师父愿乎?”
他后退一步,伸手虚引,斯文若君子美玉。
按捺下多余的心思,凤酌笑了笑,“准了。”
两人相视一笑,相携而出,在端王府大门口,凤酌远远就瞧见那叫莞尔笑的宫人站那等着,她神色一滞,莞尔笑已经提着裙摆迎了上来,“婢子见过殿下,县主。”
楼逆上前一步,落下凤酌,伸手亲自扶她起身,还责备道,“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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