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压根就不晓得,那涨红到滴血的小巧耳垂,以及在仲秋月色下,薄粉面颊,和因着恼怒而晶亮非常的眸子,都带着色厉内荏的可人来,叫人想好生揉捏个遍。
楼逆也那么做了,他上前一步,将人拥进怀里,上上下下地揉按了,只恨不得与自个融为一体的架势,“师父这般在乎弟子,弟子很是快活呢。”
凤酌两手举着,毫不犹豫一爪子就挥在他脸上,便是那好生生的玉冠都让她给带歪了去,“放开,楼止戈,你个欺师灭祖的混蛋!”
即便她想踹也是不行,她深深后悔从前教导这人拳脚的时候,没事教什么穴位,眼下这诸多的手段都被用到了她自个身上。
楼逆的揉按也是有技巧的,每一下都在特定的穴位上,叫她一身瘫软的来没力气。
凤酌龇着牙,想一口咬死楼逆的心思都有了。
“好了,师父别闹了,这还在皇宫,多不庄重来着。”楼逆单手正了正发冠,埋头在凤酌身上拱了拱,偏生还说着让凤酌能气闷到内伤的话。
是谁将她抱着就不撒手的,还跟个狼犬一样拱来拱去,反倒来说她不庄重了!
“哼,嫌不庄重,先开放我!”凤酌折腾的累了,脸红眸亮,很是有番逼人的艳丽。
楼逆叹息一声,他倒宁可她多挣扎几下,那种肢体接触,端的是十分美妙,他恋恋不舍地放开她,又给正好发簪衣裳,“师父再耐心些,一会回家了,弟子随师父闹腾,关上门在寝宫,庄不庄重都无碍,总归只有弟子一人能看到,弟子又不会笑话师父。”
瞧他这样的徒弟多体贴,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了。
凤酌差点没叫这话给气出好歹来,她低头看着正与她理裙摆的徒弟,气愤不过,抬脚就踹在他肩头,将人踢翻了,提着裙摆愤然离去。
楼逆爬将起来,弹了弹肩上的鞋印,看着凤酌消失的背影轻笑了声,又扶了下发冠,这才转回前殿去。
御曦之和十一在不远处等着凤酌,瞧着她气呼呼提着裙摆跑过来,整个人一身的戾气,很是骇人。
御曦之与十一对视一眼,很有眼识的闭口不提端王,省的又惹了这人。
三人回了长乐殿,御曦之将假山下那尖锐竹片的事跟大皇子妃细细说了道,又说了十一皇子的决心,大皇子妃笑了笑,回头跟皇后提了下,其他的自是不管。
凤酌坐在自个的位置上,沉着脸,分明不悦,可自有那等不识趣的来触霉头。
来触霉头的人自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