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的。
他听见自己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淡,“啊,晓得了。”
胸口钝疼的厉害,就像是有人拿刀子一层一层刮着心窝壁,然而他又十分的清醒,还道了句,“嫁妆,在你去边漠之前,我就在准备着,你自幼失怙,无父无母,若不嫌弃,凤家就是你的娘家,我……”
“便是你的亲人。”
“如此,合该让你以十里红妆风风光光的出嫁,莫被京城的人看轻了去……”
说道最后,他自己都不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只是视野有模糊,只能看清凤酌那张懵懂到什么都不明白的脸。
亲手送她出嫁,十里红妆,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
“长老……”凤酌站起身来,饶是她在迟钝,也觉凤缺此时的神色不对。
苍白而清透,无边无际的悲伤,那双向来平静无澜的寒眸中,像是飞扬起了漫天大雪,寂寥而孤独,空旷荒芜的厉害。他来斤技。
“嗯,”凤缺应了声,他扯起嘴角,露出个冰花般虚幻的笑来,“安心待嫁。”
话落,衣袂翩飞中,他幽然离去。
凤酌动了动唇,看着凤缺离去的背影,那挺直的背脊,从前像苍翠松柏,而今竟让她瞧着莫名就满心的酸楚。
她却不晓得这酸楚从何而来,只是觉得眼眶涩然,很是闷闷的难受。
果然,不过一夜的功夫,楼逆就从京城追了过来。
一大早,守门人还没来的及开门,就听闻急促的砸门声,楼逆甚至等不及,门才开了条缝,他就钻了进去,一路径直往桃夭阁去。
这时辰,凤酌根本就还在休息,他也不顾男女之别,熟门熟路的溜进凤酌房间,撩开层层纱幔,进到里面,透过纱幔,见着床榻上那人模糊的身影,心头顿松了口气。
他这一路,只担心人到了安城,就又扑了个空。
楼逆轻手轻脚脱了外衫,也不过一路的风尘仆仆,小心翼翼上榻,搂着人安心的闭眼,准备休息一会,天晓得他这一路,日夜兼程,就没敢停歇片刻。
xxxx,凤酌迷迷瞪瞪地睁眼,睡眼惺忪之中,嗅到徒弟的气息,不知今夕何日地习惯滚进他怀里蹭了下。
待第二下之际,她猛地彻底清醒过来,抬头瞧着那熟悉的眉目,出神了好一会,这才安安静静地缩进他怀里。
她绝对不是挂念徒弟,只是习惯了同榻而眠,有个人暖褥,这等好事,她从不拒绝。
临近晌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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