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道“小妇人我是丁亥年三月初三日酉时生。故夫比我年大三岁,我今年四十五岁。大女儿名真真,今年二十岁;次女名爱爱,今年十八岁;三小女名怜怜,今年十六岁,俱不曾许配人家。虽是小妇人丑陋,却幸小女俱有几分颜色,女工针指,无所不会。因为没有儿子,从小就把她们当儿子养,所以也读了些诗书,晓得谱曲弹琴,也能吟诗作对。虽然是山里人家,但绝不是凡脂俗粉,应该也配得上几位长老。“
“几位长老要是愿意,就请留下来吧!在我家做个家长,锦衣玉食,生活无忧,不是比西行路上的饥寒交迫、晓行暮宿要强多了吗?”
金蝉子禅心坚定,要他蓄发还俗,那是绝不可能的,贾氏的话语对他而言完全是一种羞辱,可是如今在别人家里作客,想发作也不好,不出声也不好,一时间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
而孙悟空和沙悟净本就无欲无求,何况心本就不在此。
而猪八戒当年入赘高太公家,辛辛苦苦起早贪黑的劳作,给高家挣下了一份家业,可高家却嫌他丑,要赶他走。
如今这一家人既不嫌人丑,又不要辛苦劳碌,可以坐享家业娇妻。猪八戒心动了,他看了看美妇,美妇浅笑盈盈,容颜撩人。又看了看金蝉子,金蝉子像个木雕菩萨一样,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此时猪八戒有些坐不住了,屁股左扭右扭的,好像有针在戳一样,嘴唇动了动,终于忍耐不住了,站起身来,走上前伸手拉了拉金蝉子:“师父!这娘子问你话呢,你怎么不理不睬?行还是不行,也出个声呀!”
金蝉子低着头,听了猪八戒这话,心中火起,猛然抬起头来,对着猪八戒大声骂道:“你这个孽畜!我们是个出家人,岂以富贵动心。见了美色就起意,成个什么体统?”
猪八戒吓得一缩手,苦着脸退了回去,坐下来,不敢再出声了。
贾氏抿嘴笑道:“可怜!可怜!你做出家人又有什么好处?”
金蝉子回过头来,平息了神情,正色反问道:“女菩萨,你在家人又有什么好处?”
贾氏笑道:“长老啊,等我把在家人的好处说给你听听。有诗为证:春裁方胜着新罗,夏换轻纱赏绿荷;秋有新香糯酒,冬来暖阁醉颜酡。四时受用般般有,八节珍羞件件多;衬锦铺绫花烛夜,强如行脚礼弥陀。”
金蝉子佛子之名可不是浪得虚名,听了贾氏的话,回应道:“女菩萨,你在家人享荣华,受富贵,有可穿,有可吃,儿女团圆,果然是好。但不知我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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